锦觅/厉尘澜同人文:葬魂 （三十一、入魔）(3)

离开禁地的路，却是意外地畅通无阻，厉尘澜决意直奔天界。路上碰见了几位认出他的散仙，见到他时，皆是一副惊诧神色。
看着他们正义凛然的脸，他只觉烦躁，未等他们有所动作，便率先出手将其结果了。不多时，他墨色的长袍上便布满点点暗红，隐晦如同他踏着鲜血往前时沉默而隐私的满足感。
他在一处仙山上刚斩杀了山神，便被同样一身墨色长袍的俊逸男子挡住了去路。他懒得与他废话，挥剑而去，招招都是取命的路子，却都被男子化解了。
男子闪身退至山崖高处，轻撩衣角温润笑道：“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厉尘澜见他语气熟络，收了攻势问：“你是何人？”
男子笑容微敛，顿了顿道：“我？我只是一个真心想要助你的人。”
“你能帮我？”他急切道。
男子不答反问：“被天界囚了一千年，这滋味不好受吧？”
厉尘澜抿唇不语。
“凭你一人，如何与九重天抗衡？”男子再问，“不过是再当一次送上砧板的鱼肉罢了。”
他凝眸：“此话何意？”
“何意？”男子一甩袍袖负手而立，远远望向山下道：“这山下，便是人界。那些弱小的凡人与九重天千丝万缕，休戚与共，深受九重天庇护。我等道不同者，却要被赶尽杀绝。而你，若任由九重天欺压，倒不如与我一起，将这人间，化作九幽炼狱！待到那时，再杀上九重天，叫他们一丝退路也没有。”

厉尘澜眼中一闪而过一丝质疑，却又陷入诡异的兴奋之中。只是想到那些凄厉的哭叫，累积的尸骨，他便跃跃欲试了。
男子见他默认，笑着展开双臂，他身后瞬间涌现出铺天盖地的黑雾。厉尘澜细看过去，发觉那都是执着兵刃的妖魔大军。
“这些都归你差遣了。”男子说，“你记住，我叫斩荒。”他的身影渐渐淡去，厉尘澜隐约听见他说：“你我二人相识，何止千年……”
望着面前不见尽头的妖魔大军，厉尘澜轻勾起唇角，缓缓转身，面朝着人界方向，长臂利落一挥，喝令道：“杀！”话音落，他已率先往山下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