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酎 · 壹(3)

“等价交换一下，我回答你的问题，你也要回答我的。”
“好啊。”
徐清对着杯沿呷了一口，“其实我当时在暗恋你，因为你爱笑。”
徐清没发现，于野颤抖了一下。她继续说：“你的笑容真的很温暖人心，仿佛是个不会有烦恼，十分幸福的人，你的这份幸福感传递给了我，所以我喊你‘欢乐’。我很想和这样的你在一起。”
“还有别的原因吗？”于野在吧台上缓缓趴下，鼻子以下全埋在臂弯里。
“那就是......你很帅，对于你这样留着男生发型，眉目俊秀的女生......我没有抵抗力的。”
于野玩味地伸出右手食指，擦着杯身。“没想到我的颜值居然不是吸引你的第一要素。”
徐清开怀大笑。
“干嘛？”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徐清说道：“别太自恋，我又不是只交过你一个女朋友。比你好看的也还是有一两个的。”她轻咳了几声，继续道：“而且，我不是把颜值放在第一位的人，我追求的是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于野好奇。
徐清拨弄自己的鬓发，“我也说不清楚，但是，如果感觉对了，我肯定能感受到。当时你呢，就对了。”
于野点点头。
“好了，该你了，告诉我吧。”
于野直起腰坐正，“你真的想知道？”
“你反悔了？”
“并没有，只是，你当时就没问，现在却这么在意，为何？”
徐清撑着头，出了会儿神。
“当时不敢。”
“不敢？”
“嗯，你交过的女朋友都可以组一个女足队首发阵容了。我害怕你就是想和我玩玩，而我是真的动心了，我怕问出些什么让自己失望的东西。”
于野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你当时觉得我是花心大萝卜吗？”
“倒也不是，你可是出了名的‘被分手’。”
“嗐——”于野用指节扣了一下台面。
“但是，你对我是认真的，我能感觉到。我们......完全是因为我个人，我只是想知道，阅女无数的你是怎么看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