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大保镖〕(11)
“……练武之人何时受过这种耻辱!”孟鹤堂横眼一个眼刀扫过,看周九良眯的弯弯的眼睛,顿时觉得自己没救了。
车行碌碌,木轮碾过细碎的石子,向东而行。
三个人坐在车外,轮流赶马。孟老大在旁边瞅瞅弟弟,孟鹤堂也瞅瞅哥哥。两兄弟相对无言,沉默相对。
“孟大哥练的是枪?”
周九良站一边儿想插句话,谁知话一出口,两个孟大哥齐刷刷看向他。
他摸摸鼻尖儿,有点尴尬的看着孟老大手里的长枪。孟鹤堂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不说话了。
“咳,是。练枪可有讲究。”孟老大觉得此刻气氛太过古怪,决定自己开口打破尴尬,“七尺为枪,齐眉为棍,大枪一丈零八寸。一寸长一寸强,一寸小一寸巧。”
“来,哥哥给你表演一个六合枪。”
花枪红缨穗,孟老大腰身蹁跹立于车顶,舞的是赫赫生威,八面来风。

“什么叫六合枪啊?”周九良屁股挪近孟鹤堂一点,悄悄凑在他耳边问。
“分内三合外三合。哎呀你怎么这么多话。”孟鹤堂不想理周九良,他心里藏了事儿。
“你哥哥可比你像练家子。”
这话周九良当然不敢当着孟鹤堂的面儿说,在心里嘀咕一下也就罢了。
车子骨碌碌前行。
那边孟老大舞完了一套枪,收势回身,面不更色,气不涌出。
未待出声,孟鹤堂便压住了他的手背。
“有人来了。”
一伸手抄起了单刀,刀交左手,孟鹤堂便来了一个怀中抱月。脚下使一个燕子三抄水,轻点路旁枝叶,掠向前方。
试刀可也讲究,前看刀刃儿,后看刀背儿,上看刀尖儿下看绸子穗儿。
这一招叫投石问路。孟鹤堂抛砖引玉,把捕蝉的螳螂一窝子炸了出来。
短兵相接,难分胜负。
单刀看手,双刀看肘。孟鹤堂折腰回身,好一招夜战八方藏刀式。

大蛇丸×红豆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