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河写的三个故事（APH）(3)

“你这傻瓜，万一他精神失常，杀了你可咋办？”
死
疯子几乎天天都来她家抽纸巾上厕所。
王春燕也怕他，她那时小，疯子高她两个头，她当然会怕，再加上她妈之前那一句给她的阴影，她就更加怕了。
王春燕怂，王春燕不想死。
王春燕就是这种性格：就算她再崩溃，再悲伤，再失望她都不想死。
她当时装傻，实际上她懂的东西很多，她当然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她从来没向任何人说去死这种话。
准确说她不是怕死，她是不想没活够就去死。
世界上有那么多地方，那么多未知，她还想多了解一些历史，多画一些画，哪里舍得自己去死呢？
就算她有个憨批老爸，就算她有一堆吸血的亲戚，就算她身边的人几乎都看不起她们家，王春燕也不想死。
她要活着。
但疯子想死。
疯子最近一段时间总是问王春燕妈妈关于死的话题，王春燕偷听到了一些。
“疯子最近老是来问我死不死的……我估计也是活不长久的了，他这种年纪身体就有了问题……可能也只能活二十多岁……”

她突然有点悲伤。
疯子还没活够呢，哪怕他是个疯子，可是活个二三十年就走了，辛辛苦苦来人间一遭，没过够就要回去了，想来也是挺惨的。
王春燕不抢疯子纸巾了，王春燕甚至想和他说说话。
如果他只能活那么久而抽纸巾能让他开心一点的话，那就让他抽个够吧。
厨房有刀
某天王春燕在档口做着作业，疯子就吹着口哨进来了。
一开始她以为他要去抽纸巾，结果她看到他走向了里面的一张桌子。
那张桌子上有一把水果刀。
她瞬间反应过来，跑过去把水果刀拿到厨房。
而这时疯子走到了厨房门口，她也跑了过去。
她盯着疯子呆滞的神情，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她听见自己的心跳跳的很快。
“咚、咚、咚……”
怎么办？怎么说？他是要拿刀吗？如果他是要拿刀，那决不能让他进厨房，厨房里的刀具有多锋利她是知道的；可是她也不能强硬，如果万一疯子情绪过激她拦不住不说，可能直接把她给杀了。
她可不想死，而且杀了自己，疯子也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