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叛徒中背信弃义的叛徒(2)

很久以前，鼻涕粗曾是打嗝高伯最喜欢的学生。而现在，他是打嗝高伯在大厅里回荡的喊叫声中嘶吼的对象，像一头愤怒的海象在嘶吼。
“你玷污了霍里根的名声！你蒙羞了你父亲和你祖祖辈辈的好名誉！你耻辱的萨迦将永远被流传！”高伯咆哮道。
Up主注：萨迦 Saga，意为“话语”，一种北欧故事文体，13世纪前后被冰岛和挪威人用文字记载的古代民间口传故事，讲述冒险经历和英雄业绩。
鼻涕粗一动不动地站着。
然后他大声对自己说：“小嗝嗝知道我要背叛他。他是知道的。”
大厅里只剩下两个阿尔文人。他们跪在活板门周围，凝视着大海，战栗着拔出剑来，仿佛那个魔法英雄——流放犯小嗝嗝——会以某种超人类的魔法，在最后一刻中浮出海面，把他们扯下去。
鼻涕粗走到他们身后，从他们腰带上取下钥匙，把他们推进水中，动作如此迅速，这在过去是高伯会引以为傲的。
龙印团们笼子中吼叫声渐渐平息下来。
那个叛徒在做什么？
他为什么要攻击阿尔文人？

我的老天，他到底在干什么？
鼻涕粗跑到高伯的笼子边，把钥匙插进锁里。
“你在干什么，鼻涕粗，你这恶棍？”暴格力迷惑不解地叫道。
一滴泪珠从鼻涕粗的脸颊上滚落。“我看上去是在干什么，你这呆头？”鼻涕粗说着，高伯的笼门打开了。“我在帮你们逃跑。”
笼子里传来一阵惊讶的低语声。
维京人是强壮的勇士，坚韧的战士。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很快理解。他们可能在海盗课（Pirate Classes）上学过间谍与背叛（Spying and Treachery），但说实话，他们大多数人都不太擅长这门课。
他们真正喜欢的是确切地知道他们的敌人是谁，在戴着相同的头盔，或是穿着类似风格的毛皮斗篷或其他什么的之中，最好是用颜色区分开来，以免在战斗中混乱。
所以，鼻涕粗这一意想不到的举动真的让他们很困惑。
“等一等，”暴格力悲哀地说，“我以为你是他们那边的？”
“我也这么觉得，”冷酷格拉比特抱怨道。“巫婆感激你和你做的一切……你为什么要放了我们？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