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十年长跑的女朋友就要嫁人》——别告诉她,可我希望她知道(2)
那时候的恋爱,感动廉价的就像是深秋荒野的草籽,轻轻一抖,便能洒落一地。偶尔这些草籽在暖阳下盛开几朵娇嫩的小花,便成为青春万岁的论据,但风雨袭来,它们便只是一地残渣。
凌一尧黑黑的笑着说:“我的未来夫君可不是什么豪车司机,而是踩着五彩祥云的盖世英雄。”
当时我并不知道她这句话的由来,释怀的笑了起来,因为那辆山地车杠梁上的图案恰好是几片祥云,我们经常调侃说出行的方式是:“腾云驾雾。”我一直以为自己明白那句话的笑点何在,后来才明白,我完全理解错了,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笑点。
后来,当我觉得自己穿得上那件毛衣,却又错过穿毛衣的季节;再后来,那件毛衣再也找不着了;如今,那个为傻逼织毛衣的女孩也不见了(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与高中时候一样,他们俩凑到一起就是一部又一部情景剧,没有剧本和排练,却一如既往的保持着默契,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无法像以前那样掺和进去,二十余凌一尧并肩坐在对面,大多数时间做一个安静的观众。

我很遗憾当时没有趁机催促大乔和子石兑现诺言,现在他们再也不需要裸奔了。
我得有多铁石心肠,才会踏上一条离你越来越远的路呀?
每当我喝醉了酒,天旋地转的时候,脑海中都会浮现无数个凌一尧的身影,那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清秀又稚气的凌一尧;那个在昏暗路灯下偷偷塞字条给我的凌一尧;那个一接吻就会忍不住闭上双眼的凌一尧;那个睡到半夜突然抱住我的胳膊说“我爱你”的凌一尧。
但是只有那个站在黄昏余晖中无奈的目送我远去的凌一尧,最让我寝食难安,甚至那天让我死不瞑目。
我看了一眼四周飞溅的海水,回复道:“外面下大雨。”
“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打牌吗?”
“玩玩嘛,闲着也是闲着。”
“你不要沾惹那些坏习惯。”
“知道的。”
“我已经把钱打给你了,你快去把房租交一下。”
“你前天不说没钱么?难道是借的?”
“是啊。”
“你才不会向别人借钱呢,”她毫不犹豫的否定道,稍加思索后,又提高声音责问道:“你不会是打牌赢来的吧?”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
最有安全感的恋爱就是这样,无论第三者的条件多么优越,手段如何巧妙,都无法入心半分,因为只有我们身边的那个人,才与我们的爱情有关。

她是我的人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