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妄念(2)
利益二字总是难听,却是一切事情的本质。十爷家有一架钢琴,摆在空旷的大厅,弹奏的时候声音会传到二楼,立体的回声像是在开音乐会。立风躺在床上听,有时会入迷,有时干脆当安眠曲枕着睡觉。十爷那双弹琴的手骨节分明,又长又漂亮,拨弄起自己却毫不留情,总是弄得他难受,或者是干呕。
十爷通告很满,经常出差十天半个月,立风除了维持着一日三餐,就是去楼下弹钢琴,偶尔还会看场午夜电影。十爷不在他不用消耗体力,又懒得做饭,干脆开始辟谷,但是冰淇淋一个都没少吃。
于是十爷回来后看到的就是嶙峋的身躯,还有消瘦的脸庞。他回来的太突然,以至于立风没做好准备,当晚就昏在了床上。十爷像是饿的久了,终于逮到了自己的猎物,迫不及待的开荤,立风迷迷糊糊间躺在他的怀里笑他:“你不要告诉我…其他地方没有温柔乡?”

十爷只是啧了一声,吻住他的嘴,让他赶紧睡觉。
连经纪人都不会想到,十爷闭关期间,家里居然还藏着人。荧屏内外都冷冷清清的小十爷毫无风月之气,更是半点桃色绯闻都没有,他的热情全部留给了音乐,其他的感情像是收的干干净净,似乎连靠近他都是一种亵渎。立风有次骂到他的人设给的实在太好笑,都不过脑子,明明不近人情才是这位爷的常态,竟然能曲解为洁身自好,真他妈有意思。
十爷只是笑,也没反驳,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玩世不恭的种,下了床就是陌路人。他挺讨厌这种剧本,但他也演的乐此不疲,有什么错?他同样觉得立风无情。沉默大概是他最温顺的样子,一张嘴开了口就是不饶人,牙尖嘴利但偏偏不会拒绝自己的任何动作,十爷每次都气的恨不得跟他打一架,却又感觉他只打上了一团棉花。
两个人都不会被对方所驯化,即使没有不欢而散,也没法更进一步。
十爷的闭关就是在家里吃吃喝喝,爱干什么干什么。立风白天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十爷在楼上,他就去一楼弹琴。他写过很多歌,只有他自己听过,十爷在不知情下有幸成了第二个聆听者。立风的音乐有着攻击性,给了外界温和却不容冒犯的通牒。十爷躺在楼上听,竟然陷入了沉默,他感觉他像漂泊在一片海上,往下就是无尽的深渊,抬头却又看不见阳光。

原神刻晴被盗宝团一个一个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