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生/七封信之封四】(2)

把Tiny留给你，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也是最明智的事情了。明明你自己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还甩给你一个包袱；但是又想，也许终于除了我，还能给你一个寄托，未尝又不是一件幸事。 
今天胸口疼的厉害，所以晚饭都没来得及做，听见你说：“终于可以有机会吃外卖啦！”知道你不想让我内疚，你呀，怎么能那么好。
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好快啊，Tiny早早就开始攒钱准备给你买你最爱的那套手办，我的生日，就从来没见过她这么上心。不过我还没好好来得及准备，没有准备好礼物，没有准备好庆祝，没有好好准备在你42岁的时候陪你过最后一个生日了……都不知道这么些年我都忙了什么……
Ward有次问我：你后悔么？重来一次，会不会还是会坚持当年的选择？我回答说：不会，早知道这么早就要离开，当初应该远远看着他就好了……其实，我撒了谎。无论多短，哪怕我只有一次和你对视的时间，我还是会一如当初，拥你入怀，告诉你，我有多爱你，多在乎你。

你看，我就是这么自私呵。
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家里果盘不用准备两份？我当时的借口是什么呢？大概都记不清了，唯独还记得你别扭转头，嘟囔：我又不傻，每次都是我那盘比较甜好么……我有些赧然，以为的绝对不会被发现的秘密总是逃不过你。
我只有傻笑着：那，有什么奖励么？还记得你的反应么？我以为你还是像平时，一把把我推开，然后大声道：又不是我让你做的？！而你只是捏了捏我的手指，仰头贴近我的唇……从拉玛八世之后，你的主动少之又少，那日我像被烈火烧过的草原，汹涌扑面，无可抵挡……无论是你微微蹙眉的忍痛，还是你咬牙不慎倾泻的呻吟，都让我神魂颠倒……
我想，大概是我中了蛊，而你每一次答应我的过分，都让这蛊惑深渗骨髓。
我知道，你是包容我，这么些年，我里里外外总也是想好好照顾你，不曾想，照顾的越多，你越是付出，越是努力。你说：我总不能扯你后腿。我笑的无奈：我又不是你对手。
你还是那样，扯了扯领带，解开领口的纽扣：你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