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苍歌】（ABO设）思君可追（12）夜袭

夙晚是第一次踏上雁门关的城头，未曾想到城墙之上居然如此宽广，甚至跑马都不成问题。似乎是他眼底的讶异过于明显，燕衡侧首解释了一句：“若非如此厚实的城墙，又如何能抵御外敌入侵的铁蹄。”
夙晚回神，微颔首，确实如此。
燕衡将他带到一处高台，旌旗猎猎，晨初风寒，越过墙头，夙晚清晰地看到远处校场上，两个整齐的方阵寒光闪烁，风声将震天的呼喝声传入耳中，他诧异地抬首看向正对面的方阵，顿时一惊。方才未及细看，如今一瞧，这方阵中，居然都是些少年孩童。
“他们，也都是军士？”
“不错，这些孩子有些事军中将士们的子弟，有些是周边的孤儿，日后，他们都会是苍云军的中坚力量。”
“可他们……还那么小……”夙晚的声音颇轻，只因为他自己都知道，什么东西都是从小练的，看书习琴练剑是如此，军士们的操练，自然也是如此。没什么更苦更累的说法，都是要付出努力的。
“刀剑无眼，想在战场上活下来，就只有磨练自己一途。”燕衡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是理所当然就当如此的语气，忽而，他侧首看来，对夙晚扬唇一笑：“当年的将军，也是如此。”甚至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