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我们的1888(37)(3)

后门关上的那一声不大，但还是吓了奈布一跳。
“傻小子，继续练你的琴！”奈布站在大门口，扯着嗓子喊幸运儿。
钢琴瑟瑟缩缩地吐出几个音符。
奈布低低地哧笑了一下，迈向餐厅，一只手轻轻拍拍幸运儿的肩：“正常，人总不是永远理智的，但这么看来杰克可能不是人~”
幸运儿吃惊地看着奈布咽了口口水。
“切，难道连争吵都没见过？安心弹你的去。”
“你哪里像个外勤。”幸运儿重新坐正，摆好弹琴的架势，“我、厨娘、看门人谁敢对先生这么冒犯……”
“……”
回到卧室的奈布靠在床头，把一条腿垂到地面，一边想着自己对杰克说的话，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杰克此时的心情，他来回来去使劲地抠军刀柄，忐忑地感受着上面每一条防滑隆起。
杰克很会克制，克制任何一种情绪，他会缜密地计算后果来做出选择并且收放自如。显然自己就缺乏这种品质，不管是日常的冷淡随性，执行任务时的机警，还是愤怒时的暴烈，都不是修饰出来的结果。

但是今天，杰克是不是真的被自己……不过，说句实话，自己那番发言里的不满和忧虑，确实不假。
等天黑，等一个不用让杰克给自己承担责任的时候。
“小子！你能不能不要再跳窗户！”莱利再次被拍窗户的奈布吓得蹦起来。
他极不情愿地走过去，刚推开一道缝，奈布就扒住窗的一边，一脚踹开玻璃翻进屋里。
“啧，阁下，你什么意思啊？”莱利往后退了几步，“不要再跳窗户了！你也快30岁了，请不要做得像个小孩子！”
“我说过，跟杰克来走门，按你们的规矩；我自己来，走窗，办我自己的事。”
“嗯~”莱利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书桌旁，拿起茶杯呷了一口，然后悠哉地坐到沙发上，伸手一指书桌，“按你的习惯，请坐吧~”
“哼。”奈布撇起嘴角一笑，刀先飞上了桌子，然后人就不偏不倚地跃到刀的一旁。
“嘶——”眼见好好的桌子又被插了一刀，莱利直气得牙根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