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这布我拿下来你要是不买（44）

半新人一个，用爱发电，故事瞎编，请勿上升本尊，谢谢。封面图源微博露秋华浓，已获得授权。本文……写着写着感觉好像虐不起来了。
就这样吧——
于谦绕着黑小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嗯，别说，这小子还真黑……
大手一挥：“把他，还有这些晕了的，一块儿带回去吧。”
黑小子下意识看向孟鹤堂，孟鹤堂微微点了点头。
“那这个……”烧饼刚想问坐在那儿的那个大妖怎么办，于谦突然道：“你们来的就这些人吗？”
烧饼一愣，这才想起那个存了歪心要祸祸他们的王耀宗，赶紧发动队员，果然在一个坑里找到了昏死过去的那摊肥肉。
烧饼拿出镇妖乾坤袋，把王耀宗和那些小妖都装了进去，至于小妖们醒了会在袋子里对王耀宗做点儿什么……哎呀，东北大鹅怎么叫来着？
看他们收拾妥当，于谦把马鞭扔给小四：“四儿，帮我把马骑回去。”
小四接过马鞭看了看孟鹤堂，又看了看点燃烟袋的于谦，聪明的没有再问，只道：“得嘞大爷，您自个儿悠着点儿，一把年纪了就少在外面瞎蹿蹿吧！”说完撒腿就跑。

“你个小混蛋——”于谦笑骂。
带所有人都走了，身后才道：“他说得对。”
“我要是不瞎蹿来，你今天打算怎么收场？”于谦回身照着脑袋给了他一烟袋。
一团半透明的烟把孟鹤堂裹了个严实。
于谦伸手扒拉开衣服看了看他腹部的伤，叹了口气：“爷们儿，我早跟你说过，血琼不该存在。”
“您近来可好？”
“你拿自己的血，给别人炼就了一把无上的利器，最后却是伤你最深。”
“能自个儿爬上山，身体应该不错。”
“听我的，毁了吧。”
“就是这头发怎么卷了？”
“拿烟袋锅子烫的——你管着管不着？！”于谦急了，抄起烟袋冲着孟鹤堂猛敲：“装！你还跟我装！还在这儿给我扯淡！倔死你得了！”
轻烟层层渗透进孟鹤堂的身体，修复着他的伤口，但怎么都不见愈合。
孟鹤堂苦笑：“您别敲了，再敲就敲傻了。”
“本来也不聪明！”于谦拉着脸，把烟袋锅子里的烟灰磕到手心儿里，一把给孟鹤堂摁上。

伤口终于有愈合的迹象，但是太慢了。
于谦烦躁地“啧”了一声。
“您是人。”孟鹤堂淡淡道。
“废话，我当然是人！”
“您能帮我的有限。”
于谦不言语了。半晌，他叹了口气：“不止我，我们能帮你的，也都是有限。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你也别怨德纲，他得考虑德云观这一大家子。”
“你们能帮我藏起蚩尤旗，我就已经万分感激了，而且你们把九良照顾得也很好，别看他面上不显，但其实他很喜欢德云观。”孟鹤堂拿过烟袋，从上面挂着的烟口袋里取了些烟叶子摁到纯金的锅子里，指尖搓了个火苗点上，讨好地递给于谦：“事情结束后，麻烦您跟郭先生说一下，就让九良一直留在德云吧。”
于谦接烟袋的手一僵，腮帮子上的褶儿都耷拉下来了：“托孤呢？”
“没。”孟鹤堂一直都是沉稳而强大的，但此刻，他的笑更像是个孩子，“如果德云观愿意收我，那我也去——对了，我记得德云观就六个队来着？那我把我这里的妖魔鬼怪都带去，给你们凑个七队？不过这队长的位置是不是……？”

“小妖怪你想得美！”于谦儿举着烟袋对着玉烟嘴儿吸了一口，从鼻孔喷出两道烟，不禁感叹道：“同样的叶子、锅子，怎么就你点的味儿不一样呢？”
孟鹤堂喜欢这种长辈对晚辈的贴乎劲儿，也不恼，道：“那等这儿解决了，我就专门跟着您，给您点烟。”
“别，您可是上古留下来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比我还老胳膊老腿儿，我可用不起。”于谦又叭嗒了几口过了瘾，才慢悠悠道：“你想进德云观，倒也不是不行，但是有个条件——”
孟鹤堂本来也是说着逗闷子的，当下顺嘴搭音：“什么条件？”
“你得活着。”
于谦的语气过于认真，神情中还带着看透人心的悲悯，孟鹤堂没法再跟他打趣，眸子里的光几番明灭，最终还是牵了个笑意出来——
“哎。”
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愿堂良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