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缩点：虚数重构（少女前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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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自己的身子，不清楚真假，但绝对是一种震撼。
正如她所说的，“得知真相不快乐。”
“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你是在作战，对吧？”
“是的。”
下一步，你的小队会攻占G1高地。
他从恍惚中恢复过来，从胸前别的步话机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这里是404小队，请求攻占G1高地。"
“给我看这些，让我信服，只是为了打击我么？”
“这是你即将迎接的未来...”
“有什么意义么？”
石头从他的身边浮起，像是幽灵一样飘到了他的眼前。
“就像是这颗子弹一样，我能把这个世界,变成一块石头。”
“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完成一件事。”
“嗯？”
“这件事，我做不到。”

她的身前，出现了失踪已久的M16。
AR小队的袖标还在，只是眼睛里少了过去的清澈。
“杀了她。”
“为什么？”
“只有经历完整的绝望，才能够重获新生。”
“为什么要我下手，身为铁血控制者的你不应该很简单就能办到么？”
“我是智能AI...只允许抛弃，不允许抹除。”
“你抹除的还少么？”
“准确来说，是她也在看着你。”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M...4？”
“她不会回答你，对她来说，这只是梦。”
“现在，我的心智与她相连，是的，她是新世界的钥匙。”
“我的梦想，只是成为一个完美的AI，继承父亲的遗志，仅此而已。”
“现在，我需要一种名叫“绝望”的情感，弥补我资料库里的空缺。”
“我体会不到...因为...父亲教会了我冷静和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