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这布我拿下来你要是不买（45）(2)

耻辱！天大的耻辱！
隔壁野猪精垂头丧气之余，还是抽空为“同类”的悲惨感慨了一把。
但是他好像……感慨早了？
地牢大门被一脚踹开，阳光突然照射进来，晃得青兮眯起眼。
一个身影逆光而来，身后还有管地牢的孙胖子的声音：“现在的小年轻火气这么大呢？孩子，悠着点儿。”
周九良的脚步停在王耀宗牢房前，轻道：“多谢孙师叔。”
“嗨，多大的事儿啊。”
地牢门关上了。
好像……生门也关上了。
想起在九幽嶂，这小子击退那位的一招，王耀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突然无比庆幸这地牢的禁制……
下一刻，周九良从靴筒中拔出钳了赤琼石的银匕首。
“不！不！”王耀宗慌了。周九良的眼神太过阴沉，他不敢想如果他进来会对自己做什么。
但禁制还是被劈开了。
“你怕什么？”周九良冲他笑。
这样的周九良让人不寒而栗，缓慢踱进去的步子像是碾在人心上。地牢里的一众妖精都在自己的牢房里蜷缩成一团，恨不得变成透明。
王耀宗想躲，但是全身捆了个结实，只能色厉内荏道：“你、你不能对我用刑！我是观主的徒弟！我是你师哥——啊！”

匕首扎进他的腹部。他记得这个位置，跟当时他趁乱捅在“大人”身上的一样，分毫不偏。
“师弟有几个问题弄不明白，所以来请师哥给解答一下，不知道师哥能不能……”刀柄转动了一下。
“啊啊——能！能能能能能！”体内被一把利器搅动的疼痛让王耀宗几乎昏厥，但是这牢房的设置又强迫他清醒，他突然明白，自打他被关进来的那一刻起，郭德纲就不会再管他了。
也对，郭德纲比谁都恨叛徒。
周九良满意了，暂时放了手。
“你是谁的人？”
“我不知道……”怕周九良再动手，王耀宗赶紧又补了一句：“我真不知道！他只让我叫他主人！他是在我猎妖的时候找上我的，开口直接要我给他卖命，他太强了，杀我就是抬抬手的事儿，我只是为了保命！”
“他许了你什么？”
“没……”
“实话。”
“……血屠……血屠之法，他答应传我血屠之法，可以通过屠杀血肉之躯加快修行……”
“血屠……所以京城的那桩血案？”
王耀宗没敢应声，立刻被拔出匕首又按原伤捅回去。
这下他可忙不迭承认了。
周九良一转头，看着蜷缩在斜对面牢房的青兮：“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