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九味·二味·千纸鹤之刑（三）

“李思死了。”
龙门，石东区长拱桥。
贫民窟里本就有不少苍蝇蚊虫，现在都被尸体的腐臭气味吸引过来，形成漆黑色的一团发出嗡嗡的嘈杂噪音。
博士伸手驱赶走周围的苍蝇，近卫局的人正拉起警戒线，仔细勘探周围是否有什么留下的线索。
一条套着牛仔长裤的纤细美腿从警戒线外踏进，慢慢走向博士的背后。烟尘与忽明忽暗的烟头，披散在半腰的金发和挂在肩上的外套，无不证明这是近卫局的老大，旧。
“查得咋样啦。”
声音还是很好听的，就是她的音量巴不得在现场的所有人都要耳聋。
“没问问你可靠的下属们吗？”
“哼。这不是想知道下博士的意见嘛。”
旧用揶揄的眼神侧视博士冷淡的面庞。
“我的意见？我没什么意见。罪有应得，就这么简单。”
“博士不好奇杀死他的是谁吗？”
“先不说我，先说说你。”博士悠悠地转过头，“你的人都栽在这家伙上了，你还这么嬉皮笑脸的。”
“我的人栽在很多人上过，不稀奇。”旧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识趣地远离了博士几步。博士在原地审视旧的笑容，两人保持着某种特殊的默契。“他也就是个被拉来当枪使的。没必要把气撒在已经死了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