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同人——《末日核时代：暮夏》（引子）(4)

‘指责我们，就是在指责你们自己。别忘了，是新加州坐镇办公大楼内、盯着军人伤亡统计，绞尽脑汁想把它降低的那些官僚邀请我们来加入这场战争的。如果雇佣兵都是疯狗，那这该死的双头熊便是其中最疯最凶的那只。最后，我的时间很宝贵。所以要问问新加州的代言人：你到底想得到真相，还是仅仅为了来羞辱我？’
宪兵：‘我为我个人的偏见和无知感到抱歉。每名为共和国奉献的战士，无论出发点如何，都同样值得尊敬。请继续。’
雇佣兵：‘迦克镇镇暴事件，或者称之为钶坦行动，让你们的军队丢尽了脸面。事实却并没有那么简单。穿制服、拿步枪的军人也被马克多斯那个混账耍了。根本就没有暴动，军队在和自己并不清楚的敌人交手，他们的失败也在情理之中。’
宪兵：‘让我和你挑明了说吧。所以军队炮击平民，乃至暴乱本身全是治安官一手策划的？’
雇佣兵：‘事情的真相很简单。原本维护治安的警察被民众说服，选择在冲突中保持中立。失去了保护的治安官自然不肯坐以待毙，他联系了凤凰公司内的老相识。曼斯菲尔德·弗农。这个名字很耳熟，不是吗？’
宪兵：‘大棚镇分赃事件早已让他臭名远扬。’
雇佣兵：‘这种心狠手辣、办事利索而又不留证据的人皮恶魔恰恰是某些新加州官员最理想的工具。马克多斯想要保全自己，弗农则想东山再起。首先，他需要一份长期而稳固的合同来充实自己的业绩；其次，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后台以便洗白自己。这两人一拍即合，狼狈为奸，把一场和平示威游行变成了证据确凿的地区性暴乱。’

宪兵：‘他们如何做到这些？’
雇佣兵：‘弗农带领的私人保安在治安官的协助下冲进警察局，缴了所有警员的械，把他们赶到地下室并全部射杀。当那些平民喊着口号向政府办公楼前进时，私人保安们已悄悄占领了制高点，用铁丝网和机枪封锁了全部道路。等他们头子一声令下，游行便成了场预先策划的政治屠杀。’
雇佣兵：‘等军队赶到时，迎接他们的只有仍在燃烧的警察局，地下室横七竖八的尸体，街道上遍地的血迹、残肢、挣扎的痕迹，随处可见的漆钢弹壳。还有一小群坚守政府办公楼的私人保安队员，其中有几个还在同暴徒的英勇战斗中负了伤，哈。’
宪兵：‘军方怎么可能会相信那些雇佣兵的鬼话？’
雇佣兵：‘雇佣兵或许会鬼话连篇，但一个灰头土脸、为了保护女儿而负伤的地方治安官的话无疑相当有说服力。任谁都不会轻易相信，一群私人保安居然敢肆意枪决政府公务员，并一手导演了根本不存在的暴乱。换了你，你会相信那些头脑过于简单、极易受到煽动的平民，还是一个经过正规考核、代表中央政府的治安官？’
宪兵：‘我会不假思索的相信自己的同僚。但真相才是我最想要的。’
雇佣兵：‘弗农是个很精明的杂种。他当过兵，知道那些军方的指挥官会怎么做。他早就算计好了，如果事情败露，总有人要上绞架。而唯一避免绳索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方法，就是让官方不得不出面来掩盖他们自己捅出来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