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暴制暴（19天同人，第七章）(5)

其实他也不是不想对他温柔一点，只是这个人实在是太勥了，只有在被打得爬不起来的时候才不反抗。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自己带着几个兄弟上门收债，一开门就看到了这个红头发的小子，眉毛拧得死紧，一副看仇人的表情。
他闪身到了门外，反手将门关上，用身体挡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去，面对不断落在身上的拳头，他没有躲，只是用胳膊挡住脸，嘶吼地说：“其他地方随便你们打，但是不要打脸，打到了脸我妈见了会难过的。”
蛇立拨开人群，走到红头发的人跟前，朝他吐出一口含在嘴里的烟。
那人眼尾通红，泪水就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可是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莫关山看着眼前的人，白色的长发挡住双眼，从一丝丝缝隙中露出一双金色的瞳孔。
像条蛇一样！莫关山在心里想到。
结果却一语成谶，这个人真的姓蛇，名叫蛇立，是帮派里最厉害的打手，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却因为警方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而一直逍遥法外。
“还是个孩子嘛，让你家大人出来说话。”
蛇立打量了莫关山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
莫关山恶狠狠地抬起头，梗着脖子回答：“家里没有别人，我就是这家的主人。”

“哦，你刚才不是还说你妈见了会伤心的吗，怎么这会儿又成了没有别人了？”
蛇立抱着手，嘴里叼着烟，猩红的烟灰落到手背上也不觉得痛。
莫关山护紧了大门，望着蛇立狭长的眼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我马上就17了，已经是大人了。”
顿时一阵哄笑，仿佛莫关山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那笑声深深地扎进他的耳朵里，让他的大脑轰轰作响。
他奋力一拳朝着白头发的人挥去，却被一双大手拦截在了半路。
蛇立盯着眼前的人，恍惚中与脑海里的某个画面重合，还记得他以前也曾说过类似的话：“我长大了，已经是大人了，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了。”
蛇立拖住莫关山的手腕，把他拽下了楼，在楼梯间的背后把他摔到了墙上。
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wen，也是最惊心动魄的一个wen。
经过一开始的呆愣，莫关山渐渐开始了反抗，只是身体被牢牢压住，他的所有动作在对方看来都等同于挠痒痒。
那一刻，无助、委屈、害怕、羞愤，所有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潮水一般地卷走心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他终于哭了出来，眼泪流水一样地往下落。
那是蛇立第一次见他哭，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