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彼方的碧蓝（十三）——“天上的光全都是星星，海上的光全都是敌人”（四）(4)

“实在不用……嘶……”企业依然犟嘴，但在我拆开绷带时，还是发出了吃痛的声音。
“疼吗？那我轻一点。”我扳过企业的肩膀，放慢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不出所料，企业肩膀上刚愈合不久的伤口由于刚才动作幅度过大，再次被撕裂，血也随之渗出。
清理，上药，包扎，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
“好了。”我剪断了最后一根医用胶布。
“……谢……谢……”我发现，企业的脸庞似乎泛起了一丝红晕。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指挥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我觉得有些奇怪，“难道照顾你们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希望正直而真诚地活着，你如果有什么想法请告诉我，不必遮遮掩掩。”话一出口，企业觉得自己说得似乎有一点过分，因为他看到指挥官的头低了下去。

“是吗……也就是说，根本不信任我吗……”
“不是的！只是……”企业忙解释道。
……
又过了一会，指挥官率先打破了沉默，窗外的虫吟似乎也收声敛气。
“你不喜欢战争。”
“‘天上的光全都是星星，海上的光全都是敌人’是你说的吧。连你对这句话都存有质疑。不错，但是你可曾想过，海上的光，有时不一定是敌人？例如，灯塔。”
沉默。
“灯塔是你们夜航回港时的指引，顺着指引，总能回到港区的怀抱。”
“我知道，曾经的你经历了太多的战场，见过了太多的别离，受过太多的伤痛。我来到这里，只为给你们一个真正温暖的港湾，无论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