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护身符（十）从那以后，他再没买过红玫瑰(2)

“先生要给谁买？”女人收敛的自己神情，无论如何生意还是要做的。
“我，我，我媳妇儿。”
张云雷欲言又止了很多次，他有好多好多问题，好多好多的话要说，无语凝噎，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时光太漫长，长到回头望身后，再一转身竟不是同一个人，谈论起过去，也会显得格外的突兀可笑。
以前她极其爱花，恨不得每次见面都朝张云雷要花，可一束鲜花百十块，那时候的他根本负担不起。这种理由实在难以启齿，所以每次她来问，他都会用各种理由推脱，他说她矫情，她说他庸俗，为此两人常常吵架。
现在她成了卖花的女郎，贩卖着自己曾经珍视的爱情。
“先生，你的花好了。”她抱着一束包好的鲜花送到他怀里。
“你过的好吗？”耽误了很久，久到面前的女人都快失去了耐心，他才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
“过的好会半夜卖花吗？”她的眼睛里都是诧异和紧张，明明从前这种触碰平平无奇。
“怪我多嘴。”没有丝毫的犹豫，熟练的承认错误。不论对错，只有低头。
她把花丢进他怀里，转身就往柜台里面走。

“三百二十八。”
“你结婚了？”
他把花放在一边，紧着她的的步伐，在怀里掏出钱包，这年头用现金的人也少见了。他也知道自己又在多嘴，可是他不想冷场，还期盼着能回到从前，依旧允许自己沉迷于过去不自拔。
“没结婚哪来的这么大孩子。”
她接过他的钱准备拉开抽屉找零钱，针尖对麦芒的搭话声线却极其温和，甚至眼睛里有闪躲和怯懦。
“那挺早的。”
自己还又等了六七年，而她一转身就找了别人，心里的酸涩化成刺痛，痛的实在难耐。
“七十二，点一下吧。”
“不用找了，记账上，下次再来。”
一回家，先跳出来迎接他的是小黑，小橙花拿了沙发上的毯子披上也跑到院子里来接他。
“大半夜的还出来，不说了让你早睡吗？”
“没有你怎么睡呀？人家想你呐。”毯子揭了就往他怀里钻，感受着他身上还带着的夜的清凉和微潮。
“我明明下午才出门。”张张附身吻了小橙花的鼻尖儿，语气宠溺。
“你后面儿拿的什么？”她感受到张张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袋子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