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郭(3)

“可是丈夫以前从没碰过我，他说只有这样才配得上我的爱情，他只喜欢看我的眼睛。”郭氏心里想，她又发怔了。
突然赵老大扇了郭氏一巴掌。
“你是死尸？让我们奸尸？”赵老大骂道，动作更狠了。
一旁上下其手的赵老二义则正严词道：“在西方，男人不打女人。”
“就不该有‘打’。”郭氏边流泪边想。
第二天，身边围着很多仆人的赵老二走进郭氏的屋子里。此时郭氏还在赵老大屋子里，只有小九子在，于是赵老二送给小九子一包糖果。奴才们都被感动了，小九子也喜欢赵老二，他决定把心里的想法都告诉他。
“我也不喜欢赵老大爷，要不赵老二爷您娶了我妈好了。您是个好人。”
奴才们笑了，赵老二爷有教养地微笑一下，说：“在西方，人们都有公民意识，大家都是社会的一份子。咱们赵家也是一个社会，你母亲作为一个公民，也是社会的一份子。我是这个社会里当家的老二，你母亲也自然是我的。”
小九子听着还觉得挺高兴。他继续说：“那您知道我父亲在哪吗？我妈说当年我们家祖宗和赵家祖宗一起建的这个大宅子，之后父亲出了远门不见了……”

“乱讲！”赵老二爷即使生气也依然很有风度。“没有这事的，这个宅院一直是赵家的。你的父亲就是赵老大，赵老大和你妈生的你。”
“可是我妈妈还收着我的父亲出门之前给她留下的信啊……”
“诶……”赵老二怜悯地盯着小九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爹赵老大平时虐待你母亲，竟然把她虐待疯了，让她得了臆症……你放心，我会为她讨回公道的。”
“赵老二爷真是心善啊……”奴才们说。
小九子心里却想：“妈妈要是在一旁的话，她会一边发呆一边小声地说：‘就不该有妻妾之分。‘”
接着，小九子又问：“对了，请问赵老二爷，什么是‘爱情‘？昨晚我听我妈在念叨这个。”
“爱情呀，就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想和这个女人亲近。”
“那我妈既然也算是你的，那你们之间也应该有爱情吧？”
赵老二笑了笑，说：“你这是陈旧的思想了。有从属关系的男女二人不一定要有爱情，爱情是自由的。我已经和髮国来的凯瑟琳结为夫妻了，我对她才是有爱情的。”
“而且，”赵老二喝了口茶继续说，“不仅是爱情，所有的爱都是如此。虽然她是你的母亲，但是你没必要被你的母亲洗脑，依附于她，你要独立自主，她说什么你不要都信。她的认知能力出现了点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