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暴制暴（贺红同人，第二十一章）(4)

“贺天，你不要着急。救护车来的时候我赶出去看了一眼，他只是昏过去了，可身上看起来还是好好的，应该没有受太重的伤。”
贺天咬着嘴唇，没有回话，只是看着窗外，眉间的阴沉快要凝出水来。
见一也闭上了嘴，两个人一路沉默着到了目的地。
贺天飞快地下了车，见一慌忙掏出钱包付了车费也追了上去。
也不知道贺天用了什么方法，他迅速地就问到了莫关山的病房号，来不及跟见一说一声，自己一个人就急急忙忙地冲进了电梯里，留下见一一脸茫然地站在电梯门口。看着电梯门一点一点地关上，见一知道，自己和贺天从此越走越远，对方的心门已不再为自己打开。
该高兴呢？还是悲哀呢？
见一此刻心里只有心酸，为那两个人感到的心酸，也为自己和展正希感到心酸。
谈个恋爱怎么就这么他妈的难啊！
突然，见一想给那个人打个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哪怕他那里此刻还是深夜。
贺天站在病房的门口，手举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举起，搞得过往的病人都以为他是从楼下精神科跑上来的，一个个都用怀疑地目光看着他，叹息着说一句：“怪可怜的，年纪轻轻地。”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门是从里面被人打开的，红头发的人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光着脚，站在自己的面前，眼神直愣愣的，里面的光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偷走了，看得贺天胸口一窒。

“你他妈让开，我要去找我妈。”
贺天想要上前一步，把人搂进怀里，却怎么都提不起脚。
“你让开，让我走。”
“我，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贺天猛然把人拦腰抱起走进房间里，侧身一脚把门关上，然后把怀里还在不停挣扎的人丢到床上，俯下身靠近他，很近很近。
一股潮热洒在自己的脸上，莫关山非常不争气地又红了脸。他撇开头，倔强地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等我？”
莫关山闭上眼睛不说话，可身体却在黑头发的人的一连串追问下细细地颤抖起来。
“你为什么要打架？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昨天晚上明明告诉了你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让我知道，要等着我，相信我。”
有水从眼睛里流出来，莫关山的哭泣总是这么的安静，却能格外地让人伤心。就像一个满身伤痕的稚子，一脸的不在乎，却让看见的人更加心痛。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他们，他们……………”
红头发的人努力克制着声音里的呜咽，说话断断续续，就像一只在贺天心里轻轻抓挠的猫爪。
“他们说，要告诉我妈，他们说，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
莫关山把头埋进贺天的胸口，流出的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