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尔涅巨像 1 亡灵巫师的逃亡(4)

他皱起眉头的，并不是他那美丽的、年轻的、虽然有着微妙皱纹的脸。事实上，镜子是另一种镜子，而不是反映凝视者特征的镜子。在它的深处，有几秒钟，他看到了一个奇怪而不祥的景象，他认识这个场景的参与者，但他不知道它的位置，也不知道它的方位。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镜子就乌云密布，好像炼金术的烟雾在上升，他再也看不见了。
他想，这阴云密布，可能只意味着一件事：纳撒尔知道自己在注视着他，并使用了一个反制对策，使透视镜变得毫无用处。正是意识到这一事实，加上对纳撒尔目前活动的短暂、险恶的一瞥，使加斯帕德感到不安，使他心里慢慢地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感觉：一种尚未找到明显形式或名称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