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自有分寸。”
十辰于说着便扬手示意卡西出去。
卡西走了后,十辰于起身去取书桌旁新沏好的茶,抬眼便望见了门口的衣架上挂着那条茶色的围巾,自己昨天晚上送给卷儿的那条围巾。
那家伙受伤了,那家伙在外面冻着,那家伙在外面罚跪……

不论十辰于怎么用别的事务来转移自身的注意力,他的心中总是很快又被卷儿两个字填满。
他一直对自己忠心,会是细作?那份审查记录完整连贯,滴水不漏,如果不是真的,将那么长的匕首直直地捅进胸膛,一个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够用自己的命来做赌注只为了博取别人的信任。或许卷儿在他看不到的另一面当真冷酷果断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