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华【明日方舟 WX博士X凯尔希同人文】（今日的胜负，凯尔希的大胜利）(5)

“你不是想弥补吗？不是想偿还吗？我要你的命，你也会给吗？”我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提到了甲板的边缘。
他抓住我的手腕，我居然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你在害怕？”我问道。
他看着身下的高空，冷汗流了下来：
“我觉得是个人都会害怕的。”
“你曾经答应过我，在你弄清楚并且做完你想做的事情之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你也许不记得了，可这个诺言曾经是我的一切。”
“所以你知道，我曾经是为了什么活着的？”
“我不知道，知道你到底为了什么活着的人只有你自己，你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你的孤独只是因为你从来都是一个人扛起一切。”
“......”
我说着这些话，像是在责备他一样。
过去，哪怕有那么一次。
你愿意和我分享你的人生，愿意让我为你去做那些一个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你也不会走到今天。
是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现在又什么都不知道了，你现在也和你的那些目的无关了，不如按照约定，把你的命还给我。”
说那句话啊，说那句：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我完成我要完成的事情，特别是你。然后我们就能回到互相想要杀死对方的关系，那样我就能心安理得走到你的对立面去。
接着，他颤抖着，放开了手。
“你这是干什么，呵，你真的不要命了？”
“有的事情，不做之前我没法知道自己是谁，只有做了才知道。我不想浑浑噩噩的一直这样，我想知道自己是什么，哪怕只有一瞬间。”
“白白送死，就能知道自己是谁？”
他笑了，但是浑身都在发抖：
“总觉得，我们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现在（凯尔希视角）——
“你在干什么？W！”
她扯着博士，后者的脚跟已经离开了甲板，只要她一放手马上博士就会坠落。
“你终于来了，凯尔希，我等你很久了。”
W的样子似乎是在等着我来见证这一切一样，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