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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乡钞》读后感(2)

2023-06-15 来源:百合文库

《西乡钞》读后感(2)


啾啾吟
我是家老的儿子,还有两人与我同一天出生,一个是藩主的儿子淳一郎,还有一个是下人的儿子嘉门。因为和淳一郎同一天出生,所以我们成了淳一郎的学伴。可能是生日相同,我们内心有一股自然的亲近感,与其他学伴相比少藩主和我们更加亲近。
嘉门聪颖过人,我很是佩服。讲学先生佩川涉猎广泛,对少年来说有几分难懂。只有嘉门能充分理解,落落大方地将给少藩主听。佩川惜才,嘉门总是去佩川家借书。
藩主隐退,少藩主袭封,嘉门却没有得到晋升。
我偶然得知佩川对嘉门的评价:头脑聪颖,却是个不太招人喜欢的孩子。
为了让嘉门振作,我经常邀请出去游玩。有一天,我们游玩过后顺便拜访我的叔父,堂妹千惠出来迎接我们,她如今出落得沉鱼落雁,教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嘉门也恍惚于叔父家的氛围。几日后,我们又结伴出游拜访叔父,嘉门也十分欣喜,千惠为我们采摘菱角,我们在岸上,看到如花的千惠不禁屏住了呼吸。
过了一个月,叔父来信说,嘉门又独自来了两三次,虽然以客相待,但家中正有碧玉年华的女儿,以后再独自来玩,难以招待。这时我正和千惠定聘,对嘉门瞒着我数次造访的不规矩心生不快。又转念一想,可能是嘉门只知我们是堂兄妹,而又对千惠心生情愫,才瞒着我。

《西乡钞》读后感(2)


我对嘉门直言叔父的来信,他却告诉我他的心意,并拜托我询问千惠的心意,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当面说出实情。之后,他即将外出服役,又重重地拜托我,我却难以找到挑明的机会。父亲去世,我被提拔熟悉政务,以继承父亲的职位,婚事也备受关注,不久便与千惠结婚。
我同情嘉门却给他打下一记重拳,他对我心生愤恨,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在我面前。
改元后,我的仕途越发顺风顺水,经推荐去英国留学,回国后遭自由党攻击,一篇文章出现在我眼前,作者名为“辉文生”。我找到了他写的《民权辩解》,看到他的文字,此人必是石内嘉门。
明治十六年,我在警视总监府上偶遇谷山辉文,半白的头发,深深的褶子,刀削般的脸庞,连我都无法辨认出他就是嘉门。听总监说,因为自由党的疏离,他已经成为政府的密探。
回去路上,我遇到了一个醉鬼,他就是辉文。我被冲动驱使,想要让他改头换面,却被两个自由党人抱走。万事休矣。
此后不久的十一月,谷山辉文成为密探的事暴露,被自由党人骗去用猎枪杀了。

《西乡钞》读后感(2)


嘉门悲惨的人生不禁让人唏嘘,他把自己的人生归于宿命。向命运屈服,“我”也认为是他的宿命,终身不为世人所容。
他的才能让大家认可接受他,是什么又让人中途远离他呢?
附:啾啾吟 作者:王阳明
知者不惑仁不忧,君胡戚戚眉双愁?信步行来皆坦道,凭天判下非人谋。用之则行舍即休,此身浩荡浮虚舟。丈夫落落掀天地,岂顾束缚如穷囚!千金之珠弹鸟雀,掘土何烦用镯镂?君不见东家老翁防虎患,虎夜入室衔其头?西家儿童不识虎,执竿驱虎如驱牛。痴人惩噎遂废食,愚者畏溺先自投。人生达命自洒落,忧谗避毁徒啾啾!
战国权谋
正纯作为德川家康的管家,全权负责大小事务,像至亲一般了解家康的所有心思。处理事务时并不一一请示家康,凡事都自己拿捏,但件件事让家康满意。去骏府拜见家康的诸位大名首先要看正纯的脸色,因为正纯的一允一否都能左右家康的意思。
从骏府出发抵达江户的大名想要谒见将军秀中,谒见前后必须拜会老中本多正信。正信给人的感觉可以用“平静”概括,总是洋溢着老人稳重的笑容,善于辞令,说话滴水不漏,与其子恰恰相反。但见面的人都听说过他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见面后反而会感到阴森可怖。他的工作量比其他人多,一人包揽了江户的政务,江户城中的其他老中在正信面前简直黯然失色。

《西乡钞》读后感(2)


江户和骏府,一对父子,权倾朝野。
正信曾背叛过家康一次。永禄六年,家康为了防范今川,修建堡垒,向当地的上宫寺借粮。上宫寺还未回应,家康的士兵就将粮食一抢而光。上宫寺隶属一向宗,一向宗的信徒们一旦闹事,立即演变为起义。起义者召集各处的信徒,短时间人数骤增,赶来的信徒不止有庶民,还有家康的家臣,本多正信也是其中一员。
家康与起义军展开了殊死搏斗,而幸运女神频频眷顾年轻的家康,平定了起义军。起义军的大部分信徒都逃之夭夭,正信也一样。
此后的十九年间,正信到处流浪,也一度认了主公,转眼又颠沛流离。白白在外空度岁月,其中艰辛无人知晓,这样的心境下,向旧主家康提出复归的请愿。重回主仆关系后,在外漂泊十九年的正信更有经验,更有见闻,也逐渐被家康器重,成为心意相通的至交。
正信加官进爵,大权在握,而他的对立者们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失势。
忠邻的父亲忠世是正信的恩人,在正信年轻时曾助其一臂之力,在其希望回到主公家康身边之际进行了斡旋。忠世去世前还一再嘱咐正信照顾自己的儿子忠邻。

《西乡钞》读后感(2)


忠邻十三岁开始为家康效力,五十年间非常受宠,其权势无人能及,每日登临造访的人络绎不绝,忠邻爱才,来者均以礼相待。忠邻好茶道,不仅为大名们奉上香茗,还亲手为使者献茶,因此极有人望。其子小田原去世,世人争先恐后来悼念,许多官员未经请示便赶去,连秀忠的手下都缺勤奔丧。
不久,家康、秀中谴责了那些官员,有人传这是正信的进言。忠邻听到后蛰居不上朝,表面是因为丧子,实际上是宣泄心中的愠怒。过了一阵子,终于出勤了,也不如之前那么勤于公务了。家康问正信忠邻何故如此,正信明言玩忽职守。不久,就遭削藩,囚禁于彦根。
家康因钟铭问题发兵大坂,大坂却并未立马陷落。十二月,两军达成和议。和约是留下大坂城,毁掉二三环的外围,填平外部护城壕沟,由本多正纯等人负责。不久,士卒们进入城中心的外院,开始填埋间壁的壕沟。城主秀赖愤然抗议,本多正纯却称自己积劳成疾,闭门不出。大坂城怒从中来,找正信质问缘由,虽然装作吃惊,但称自己偶感风寒。病情一拖再拖,直到沟壑的填埋毕竟大坂城中心,家康才派信替正纯向大坂方面辩解。几月后,再度攻打大坂城,人数只有去年的一半,就轻松拿下。自此一役,天下太平。

《西乡钞》读后感(2)


家康患病,有时格外想见正信,而正信也染疾卧床,无法相见。家康逝世,五十天后正信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正信死后,正纯依旧目中无人。元和五年,正纯加官进爵,不顾父亲遗嘱欣然接受。因领地之事与奥平家起了冲突。元和八年,秀忠动身前往日光参拜祭奠,计划途中在正纯的居城逗留一晚,却突然改变计划。原来是有人告密说他有谋反的征兆,但其实都是正常的行为。不久就被降低俸禄,收回封地。正纯怒火中烧,要奉还剩余的俸禄来羞辱对方。秀忠勃然大怒,将正纯与其子流放至出羽国佐竹义宣处。其后,又因讨论过往,触怒了秀忠,囚禁更加严格。此后正纯在幽暗的房间里窸窸窣窣活了十五年,让后人大为吃惊。此时,秀忠已经去世,因此边陲死了个叫本多正纯的老人,根本引不起任何人的关心。
正信的权势和正纯的流放几乎都是必然,主公需要而已。正信受宠是因为能理解家康的意思,正纯失势也是因为自己的嚣张,为秀忠不喜。一生一死,皆在主公心中,不只是他们父子,那些失势的旧臣,不是因为谗言,而是自己不能为主公所用罢了。只不过正信和正纯更加悲惨,背负骂名罢了。

《西乡钞》读后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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