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信使——维克多同人文(2)

“哥，转眼间我们已经有二十年没见面了。你在北方那边过得怎么样？当初说好了去找你的，现在我要食言了……”
看到这，老人的眼眶逐渐泛红。他猛地抓住少年的肩膀问道:“你见过托塔斯？”
“是的，是托塔斯爷爷把我带大的。这封信是我在托塔斯爷爷的房间里看到的。”
“那他现在过得还好吗？”
“托塔斯爷爷已经离世了。”少年面露悲伤，他察觉到老人和托塔斯的关系非同一般，便将事情的缘由向他陈述起来:“听托塔斯爷爷说，我在很小的时候在他在的村子的村口发现他的。当时村里的人都不愿意把我带回家，他们觉得身份不明的孩子会给村庄带来灾难。这时候是托塔斯爷爷站出来把我带回了家。当时村里人都有些意见，但是碍于面子没有多说什么。托塔斯爷爷就这么把我带到七岁，当时我已经能和其他人正常交流了。但是在那一年，和我交流过的人身上都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有人失踪，有人被野兽吃了，之后几年也都是这样，并且托塔斯爷爷也患上了重病。村里人把我当成了灾星，要把我处刑。托塔斯爷爷站出来让村里人别对我动手，村里人就把我赶了出来，让我永远别回村里，这封信是临走之前托塔斯爷爷交给我的，他说您应该在这个地方，让我把信交给您。”

“辛苦你了，孩子。”老人轻柔地抚摸少年的面颊，“不辛苦！”少年笑道，笑容如朝阳般纯净。
这时，老人发现少年在用腹语与他交流，便向少年问起这个问题。少年告诉他这是因为他觉得他会通过正常的言语交流传播灾厄，便向一位精通腹语的学者学习如何使用腹语。
老人对少年微笑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古塔斯爷爷吧，托塔斯是我的弟弟。”老人边说边将少年领进房子里，给少年倒了一杯热汤。
“谢谢古塔斯爷爷，我叫维克多！”
在短暂的交流后，古塔斯得知维克多并不是很清楚自身的状况，便决定带维克多到村里的教堂，请主教帮维克多检查身体。古塔斯对维克多很是热情，就如同他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希望他留在这。
教堂中
在对维克多仔细检查一番之后，主教大惊失色，随后严肃的对古塔斯和维克多说道:“村长，这个孩子的情况是我生平仅见的。他的身上中了神和恶魔同时下的诅咒！”
古塔斯也是一副同样的表情。
“这种诅咒即使在天堂也很少见，能让神和恶魔同时下诅咒，被诅咒之人一定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但是我在你的身上并没有看到奇特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