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明系列 | 幻境主之视野 · 陆 · 观子臧(3)

到家以后，子臧气喘吁吁。他进门走入客厅，看见婉清站在阳台上看着远方的景色，婉清的衣服仍是昨天晚上的。湛蓝的天空像染料般渗透进城市的缝隙，空荡荡地阻隔着遥远的繁华。子臧忽地感一片寂寥从天空中随风而来，无声地随纱幔飘荡，朦朦胧胧地半遮着婉清的身子。他想起一些往事。在云翼组织建成之前，他从未这样伤害过婉清的感情。那时，他们每天都在一起，享受着爱情的时光。扪心自问，他的付出不及婉清。婉清全心全意地帮助他成就一身本领，甚至直接出手巧取财阀的资本。
当时，他问婉清：“我算计自己的上司道德吗？”
“若是别人，我是不会帮他的，”婉清叹说，“那不过是换了个新的财阀罢了。”她看向子臧，眉目含羞，仿佛不胜凉风。
回想往事，子臧懊恼不已，他竟然伤害了婉清。他走到阳台，站在婉清身后，沉吟了半晌说：“我见到……”

“我知道，”婉清转身，委屈地埋怨子臧说，“我不该管的，那是你的自由，顺从你的欲望吧！”
“不，”子臧激动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不是我的欲望。”
“那为什么还……”泪水在婉清的眼中打转，婉清愤愤地颤声说。
子臧有些惊慌，他连忙解释，话却像是挤出来的一般，“为了……为了尊重她们。”子臧也觉得这像是编的谎话，但这的确是真的。
“那好吧。在公共场合拒绝一个女人的投怀送抱，确实会让那个女人挺没面子。”
婉清语气中的绝望，让子臧惶恐。“以后，我不会那样了。如果我能早点明白，你会介意这种事，那我才不会那样做，”他满含深情地说，“我真的没想到你会介意。”
“我以前也没有想到我会介意。”
“不会再有这种事了。”子臧温柔地将婉清抱在怀里。
“那我岂不是限制了你的自由，伤害了她们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