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三十一号》(3)

“要开始测试咯？请保持镇定。”
然后效果就上来了——就四个字：心动过速。
如果相信我的智能手表读数，我在没有做剧烈运动的状态下，静息心率一直保持在120BPM。时间一久我就难受了，要不了五分钟就有一种明显、但不强烈的疼痛徘徊在胸腔里，而且一直感到十分烦躁。
看到我的表情，想必夕张已经知道她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于是继续操作控制面板，让我的处境雪上加霜。我猜她是在拉高心率的基础上增强了心肌的工作力度，直接增强到能直接把心跳“可视化”的程度——隔着大老远都能看到胸口有一小块地方在不住地起伏。
再然后发生了更糟糕的事：夕张让我起身，然后绕到我背后把我一把抱住，同时用左手使劲按着那块起伏的区域。
好家伙，心动过速再来一个压迫，结合力度被强化的心跳，让我感觉自己遭到了谋杀。“她打算把我的心脏直接按停”——我当时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
她这样抱着我有大概一分钟，然后才离开，重新把控制面板拿起来，让所有的异常现象全数消失，我这才轻松下来。接着她告诉了我一个惊人的事实：

当她抱住我的时候，我已经没心跳了，而是百分之百靠那些外来物提供的动力维持。
“也就是说，这个东西可以给你当一个辅助动力系统。如果你因为意外——比如说被高压电打了或者溺水了——导致心跳停了，它能帮你挺过来。”
从这个角度看，夕张至少给了我一个好东西，虽然这个测试确实让我很不舒服。事后她也承认自己为了提高测试效果拉高了输出功率，给我道了个歉。后来这套系统直接送给了我，一直用到现在。
回到话题上。根据夕张进一步的描述，这些灰色物质通过消化系统进入我的循环系统，从而在心脏富集。最开始到位的只有很少的量，所以她首先选择将那一小撮与心脏起搏点建立连接，把心率调节率先纳入控制范围内。随着更多的物质到位，她把这些物质以相当于加强筋的方式附着在心腔内壁以及心脏外部，而同时它们也是动力装置，由此实现了对心跳力度的操控。
测试就到这了。夕张也知道这样很伤身体，所以后来一段时间没提这件事。
于是我开始自主研究这套系统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