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同人文』【七面行】 #6 灵面之蹈(2)

『唉，早知道我俩会栽在他手里，罢了，罢了，随你便是。』“黑色”的面灵气像姊长似的轻抚着她头顶乱糟糟的头发，『还记得那会在离姐姐那里看镜子的事嘛？』
“当然记得。” “白色”的面灵气望着镜子，陷入了回忆。
——阿离的休憩之所。
“目光望向镜中的自己，这样我就知道你适合学什么样的舞了。”阿离拉着灵站在一面古怪的镜子前面。方形的镜身斜靠着墙壁，上面还布满了蛛网似的裂纹。灵听话地看着镜中被裂纹所模糊的自己，忽然胸前衣襟一动，原本被她藏于怀中的老妪面具径自飞出，悬空浮在她小脸前方，正面对着镜子。
“原来你的一部分妖力在这里……”阿离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那个蕴着灵气的白底面具，“以面为引，乃面谱之舞；面谱绘面皆祭祀而用，乃祭鬼神，祭丧礼。”阿离面有难色，“都不是用来卖艺的啊……”
“姐姐，那……”灵一脸迷糊。
“让我想想……想想……”阿离在房间里踱着步子，木屐踩着地板吱呀作响。

“……有了，或许不必那么拘泥。”阿离轻轻拍手，“祭神，亦可让俗人而视，所以教你祭礼学舞便是。”
瞧她那思绪与博学之气，人言伎中多才女，诚然如此。纵然灵也在秦川胜胡萝卜加大棒的教育方法下遍读唐人书籍，比起阿离姐姐也是欠了许多火候。“姐姐，我要跳什么舞啊？”
“你来祭神，” 阿离直白道。“我说，这面具不止有一个吧？”
“有七个呀，爸爸给我做的。” 灵一脸天真。
“哦，你父亲……我听闻他擅长操纵灵魂——他是不是叫你‘面灵气’？” 
“……姐姐好厉害，这都能猜出来。” 灵小脸上满是惊异。
阿离不由得一笑，“你爸那没品样儿，估计也只会给自己‘造’的……咳咳，自己的女儿起这种俗气的名号。”
“我觉得起的挺好的呀？” 灵迷惑的小脸显得很是可爱，阿离径自叹了一声。“秦川胜啊秦川胜，你到底给这小家伙灌了什么迷魂汤。”
“迷魂汤是什么呐，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