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堂】神仙爱情故事(4)

“……”
钢刀冰凉且沉重，但尚九熙的话更是戳到了周九良的痛处。
回忆与现实冲撞着，周九良愈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弄丢了什么，却怎么想也再想不起来。
难道他犯了什么大错，这便是他的报应么。
“报应？”尚九熙哂笑，“有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
也许尚九熙是对的。
这真就是他的报应。
……
周九良站起身，抬了抬下巴。
“继续。”
他恍若明白为什么自己从睁眼开始便执着于修仙。
大抵，他是弄丢了什么东西。
比记忆还重要的东西。
他曾经拥有，却不够珍视的东西。
他要把它找回来。
05
除练功外，周九良闲来平日也会在皇宫内探索一番。
他对自己是只猫的形态总体接受良好。尚九熙叮嘱他不能见人，以防有识妖之士将他捉了去。周九良不愿在这种无需争执的地方与尚九熙浪费唇舌，便点头答应，寻着天色暗下来再出门。

从路过的宫女和爱嚼舌根的小太监口中，他偷听得知皇帝自挂帅亲征负伤以来便一直闭门不出，如今所有朝政由恭亲王把持。
周九良匍匐着，趁夜色溜进金銮殿。
猫的身体给他带来很多便利。随尚九熙修炼这些时日，周九良虽然苦得有口难言，却也清晰感受到自己功力的提升。他的灵台更加清明，心思也澄净了，甚至连身形都变得轻盈许多。
那些混沌的记忆，似乎也渐渐清晰，好像一阵柔柔的风将原本霭霭浓雾吹散了些，虽然还是朦朦胧胧，却终于依稀有了点影子。
偌大的金銮殿空旷且安静。百官朝圣之地如今空无一人，周九良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回荡在大殿之内。
他踏上台阶，忽然觉得这个地方有几分熟悉。恍惚他曾坐那金光闪闪的龙椅上，睥睨天下，挥斥方遒。
顺着墙根，他从侧门溜出大殿，奔养心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