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何尚何）(2)

班里面一阵安静，所有人都在等着尚九熙接下来的发言。尚九熙手心泌出一层汗，耳尖爬上绯红，他鞠了躬，同学们才后知后觉地鼓起掌，尚九熙尴尬的笑着。用被他揉皱的衣角抹去手心的薄汗。
尚九熙推到后面，将讲台交给杨老师，班主任在讲台中央，环视班级一周后发现只有一个空位，他指着站起来的何九华说“九熙，你先坐到何九华旁边”尚九熙应了一声，在一众同学的目光下走到何九华旁边，又在新同桌好奇的目光下收拾好东西。然后鼓起勇气冲他一笑，问到
“何，九华？”
何九华曾说，数学这东西就是用来折磨人的。
台上年迈的老师用催眠般声音讲着概念，台下的尚九熙看着黑板上熟悉又陌生的数学公式，一个脑袋两个大。
尚九熙咬着笔头看着课本上的题，眉头紧锁，他撇一眼何九华，却悚然发现何九华早已在纸上写下密密麻麻的步骤，手中的笔被他转的眼花缭乱。

大概是尚九熙的眼神过于明目张胆，何九华撇了尚九熙一眼，吓得他立马收回眼神，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何九华看见尚九熙一片空白的课本，了然的笑了。
没过多久，一个本子被推到尚九熙面前。“不会写？”他看着有些秀气的字体，不知该回什么，纠结良久才写下一句话，“嗯，原来学校进度慢。”然后把本推了回去。
“那下课我教你。”
伴随清脆的下课铃声响，数学老师拖着步子走出教室，刚刚还安静的教室顿时燥乱。
“哪道题不会？”何九华看着尚九熙，手中还转着笔。尚九熙沉默然后指向上课时老师布置的一题。何九华从上到下扫过题目开口。“你先化简f(x)……”
看着突然离自己这么近的人，尚九熙向后移了些。然后紧盯着何九华手中的笔，不自觉的跑了神。
“会了吗？”
他看着何九华的眼睛，有些局促的笑了。“原来的老师没讲到这里。”何九华愣了一下，然后从桌上翻出个什么给他。“上面有我的笔记，你先看，回来我教你。”尚九熙接过后，小声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