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反】【冰九】很多年后（6）(2)

沈清秋衣摆褶皱还带着脏污，头发或散乱在手臂上或垂落在凳子脚，脸色憔悴，眉头因为膝盖疼而皱着，睡得很不安稳。
只看这神情，十分可怜。
洛冰河又想到当年在那个世界，和那边的沈清秋同床共枕的夜晚，那个沈清秋也是这个表情，不过他是因为噩梦所致。
好像没多大差别……才怪，曾经的恩怨怎么也做不得假。
洛冰河走过去坐在另一个凳子上，逗狗似的用脚把沈清秋攮醒，看着沈清秋不满、茫然的表情，洛冰河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沈清秋终于清醒过来，仰望着洛冰河，开口唤道:“小……洛冰河。”
洛冰河不依，问:“以你现在的身份，还能对我直呼其名？”
“……君……上。”简直忍辱负重。
洛冰河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差点忘了，师尊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是只狐狸来着，不过是条畜生，还是叫‘主人’比较合适。”

简直欺人太甚！可又能怎么办？
“……主人……”
呵呵～，这一脸的屈辱，真是令人心情愉悦啊！
“说来还没见过师尊本相呢，给主人变出来看看呀。”洛冰河恶劣地观察着沈清秋。
“……我没有灵力，变不了。”沈清秋生无可恋。
洛冰河伸手掐住沈清秋的脉门，解了他两条脉络，说:“现在有了，变吧。”跟耍猴似的。
沈清秋认命了，催动灵力，化成了一只浅金毛色的九尾狐狸，因为腿伤的原因，卧爬的姿势很别扭。
别说，这狐狸本相还挺漂亮的。
然后，洛冰河很贱地，用都狗声音招呼沈清秋:“嘬嘬嘬嘬，过来舔一下。”然后把脚伸了过去。
……沈清秋干脆装腿疼不过去，谁料洛冰河提醒他:“沈清秋，你可不要忘了玄肃、修雅和容旭。”
除了苟且还能怎么办？于是沈清秋犹豫了很久，才艰难地挪过去，舔了一下鞋尖儿，然后鞋尖儿晃了一下，示意他继续，沈清秋只能继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