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为死世 (辉煌破晓)(5)
父亲离开了,只有波本岿然不动。
Draven知道在这满目狼藉中要怎么才能找到他最该给Talloran的东西,不过无论如何,它应当成为一个秘密。父亲的桌子里的抽屉装着他的目标——那个马尼拉纸的信封。没有人知道这些,最起码他的男朋友没有发现。
Draven仍对父亲留给他们这样物品感到惊讶,直到搬到新公寓他才发现这个秘密——父亲奇怪就奇怪在他不是彻头彻尾地神秘。虽说Draven的父亲问题不少,Talloran依旧为他思虑多多,毕竟他们相处得不错(或者说,很好),毕竟Ben是Draven的父亲,毕竟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完全了解对方。但最令人感到特别的还是他的父亲以同样的方式考量着Talloran,乃至于最终把一切担子都丢给了他——但至少Ben足够贴心地为他们留下了一封信。

Draven关上门,将悲伤深藏,然后走回卧室,这回撞上东西的脚趾少了一只。再去叫醒他男朋友并且为了近来发生的种种哭泣实在稍过感伤,但他们一定会理解的。
“晚安。”Draven亲吻他的前额,抱着他很快睡去。
至少他们还拥有彼此。
1,996,437年
“为何仍要不断向前?”
我也没有准确答案。
“告诉我,你害怕偏执与妄想吗?”
我想是的。
“你害怕被纠缠不休吗?”
啊……对。
“你害怕生活给你带来的打击吗?”
……是。
我逃离那憎恨的巨嘴,看见本能存在的生之回廊。若是在另一时刻、另一空间、另一世界,我或可拥有新生。它们也许不过是我的欲望与念想,也许当真是现实之现实,但对于某人而言,它们远非虚假。

破云江停三个月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