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里祥音 60(孟鹤堂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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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在家里总共没待几天,今年这箱是真的还来不及封就打开,忙不迭又要跑外地演出。
这边收拾着两个人的行李,祥音说是帮忙,大概也只起到“赏心悦目”这一丁点作用。
打包好换洗衣物,还剩下一些随身的生活用品,正要去拿,听她重重叹了口气。
“怎么了?”
转眼看见那一脸的苦大仇深,不知道的还以为遇上什么生存毁灭的难题,结果只是很幽怨地埋怨到。
“明天就吃不到好吃的了。”
孟鹤堂顿时松了口气,不自觉笑起来。她一向挑食,生病之后更变本加厉。师娘手艺很好,但她不太吃得惯,每次都是喂猫一样随便垫两口。
“想吃什么,列个菜单,回来给你补上。”
说归说,也不至于真那么馋,只是多少有些舍不得,七分真三分假的撒撒娇,最后还是得被打包送去玫瑰园。
两个人差点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大林来帮忙拿行李,莺莺和安迪直接拉着祥音要上楼。好在要交代的话也说得差不多,再黏糊就显得矫情了。

当着大林和莺莺的面,师父师娘待她与先前别无二致,没再提过半点书房里发生的事,好像那个看起来就是笑话的赌约,根本毫无可信度。
小姑娘忐忑了半天,觉得杞人忧天、多思无益,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于是就放宽心和莺莺一起追剧聊八卦去了。
不管感情再怎么亲厚,借宿这件事在生活上总有不便。姐妹俩同住一屋,祥音只能躲去洗手间吃药,晚上醒了好几次,做噩梦也不好意思叫莺莺起来,找了只毛绒玩具抱着捱到天亮。
黑眼圈很快卷土重来的同时,大林也重新开工。少了个能买单的伴,出去逛街就叫来小付帮忙拎包,原本也该和司瑰和白姐聚一聚,但两位辣妈实在忙于家庭事业,无暇交际,只有他们这几个独身的有闲心闲情。
付展瑜请她们在学校附近吃日料,期间遇到两个本专业的同学,他笑着和人打招呼。虽然不是同一个导师,彼此不太熟悉,但对方还是用很暧昧的眼神研究了一下三人行,显然装进一肚子八卦。
祥音忽然想到当时去见那位周学长,他似乎已经完全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有时候也忍不住好奇,为什么会对同性产生好感?是由基因决定,还是和经历有关?可自己这么个情况,好像没立场去窥探别人隐私。

这年头还坚持现金支付的人似乎成了异类。结账的时候,祥音不经意瞥见他钱包上的小贴纸,心想还真是小姐妹,这么少女心的操作可太少见了。
再瞟一眼,觉得有点眼熟,像个什么动物拟人的卡通图画。刚好他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微微躬身低头把钱包收好,祥音这才仔细看清了帽子上的图案,这个就更眼熟了。
“你该不会是...”
她话说了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莺莺还在旁边。小付没向家里人出柜,身边的朋友似乎也只有自己知情,不能问这么直白。
“什么?”
小付没听清她说什么,又追问一句。
“没事。”
祥音摇摇头。很想再确认一下那个小贴纸,是不是只烫了卷毛的肥橘猫。
“你,帽子挺好看的。”
小付对这句话没什么特别反应,似乎并没意识到她有什么弦外之音。
也许只是同款而已?
毕竟,就算小付是gay,以他的条件,要外形有外形要内涵有内涵,想脱单那也是分分钟的事,何必非找周航那样的,又懒又馋嘴又损,有什么可喜欢?

她被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逗笑。
吃饭、逛街、看电影,年轻人也没有更好的消遣。在新开张的密室逃脱店员的强势推销下,几乎是被强行拽进去体验了一把,三个人没被解题难倒,反被惊悚恐怖的布景设置吓个半死。
从密室出来,小付去排队买奶茶,莺莺和祥音坐在里面等,看着商场人来人往,忽然很感慨。等到了国外,想再见到这么多黑头发黄皮肤,听一听亲切的乡音,可能就难于登天了。
昨天夜里聊过这个话题,她因为要出国的事,一直在和陶阳冷战。两个人青梅竹马长大,别说吵架,连急眼红脸都很少,这次或许当真是个坎儿。
原来感情是必然会伴随烦恼的。不论你喜欢同性、异性,竹马还是天降,一见钟情还是细水长流,只要沾上这个东西,就躲不过患得患失、束手束脚,打马天涯的梦想往往就中道崩殂。
祥音知道自己不可能替她做决定。鱼和熊掌的选择不管放在谁身上都是个难题,无所谓哪个最好,只能说权衡之下选个更不容易后悔的。
小付在挽回和尊严之间选了后者,莺莺在梦想和爱人之间选了前者。而祥音呢,她觉得自己没得可选,因为好像这世上其他的一切,都不值得同他放在一起作比较。

单就这点来说,她的情感压力其实最小。只要这颗心是坚定的,就没什么需要顾忌。
晚上照旧回玫瑰园,莺莺去洗澡的功夫,祥音和孟鹤堂通视频。他早已回到北京,但几乎每天都有节目采访或录制,原本也没时间陪她,师父那边又几次吃了软钉子,根本不接话茬,只好先放她继续借宿。
周六就是复诊的日子。师娘问过好几次去医院查什么,她只能搪塞,万幸这段时间身体状况还好,不然大概瞒都瞒不住。
但即使能吃能喝,师娘仍然坚持认为她太瘦了,必须要补一补,这些天变着花样做各种汤,照一天四顿那么喂,让祥音觉得自己再不长点肉都有负罪感。
借着复诊的由头,终于能见上一面。虽然一直有偷偷视频联系,可不能否认,她真的非常非常想念他。他的声音、怀抱、气味…
他不在身边,纵使晚上入睡的情况好了很多,夜里却依旧要醒好几次,总不如有他陪着那几天,甚至都可以一觉睡到天明。
复诊的流程同上次一样,谈话占比最多。祥音这一次的表述要清晰流畅很多,她讲最近发生的趣事,孟鹤堂在旁边听得很认真,似乎能以这种方式去感受她这些天的生活状态,参与她的活动。

医生照旧看了化验单,然后填写医嘱。
“看来这个药还是有效果的。先继续吃,半个月再来复诊。”
想药到病除,那绝不可能。祥音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抑郁症就是这样,反反复复折磨你,要有平和的心态去迎接长久战。目前来说,只要不用住院就都是好消息。
祥音出门前乖乖和师娘报备,吃过晚饭就回玫瑰园。兄妹俩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有点儿灰姑娘踩点变身那意思。
她心心念念要吃小鸡炖蘑菇,自然得是孟大厨掌勺。自己在家做,料实材真,香味飘出来的时候就开始咽口水。
于是被孟鹤堂从厨房轰出去。
“你要不先回房间看看?”
“呦,怎么,还给我带礼物了?”
他以前念书的时候,每到节假日回家,都会带一包小零食,祥音认为自己大半嘴馋的毛病都是被这么惯出来的——估计九良也一样。
心里想着大概又是什么特产小吃,或是路过时看见的可爱单品。拆开外包装就觉得不太对劲,打开方形的小盒子,里面并排躺着两只戒指。

“你,你买这个干什么?”
她无意识地托着盒子出来,小声叨咕了一句。
“...又不能戴”
孟鹤堂接过那枚女戒套在她手上,尺寸严丝合缝。
“这不是大小正好吗,怎么不能戴了?”
听说阿陶准备和莺莺求婚,他才忽然间被醍醐灌顶,意识到为什么祥音总是毫无安全感。尽管她一直表现得很坚定,实际上从来不相信自己也与之相同。
任何形式的感情,都不应该把“太熟”当做借口,一旦犯懒偷闲让仪式感缺位,自然就会加剧动荡不安。适时制造新鲜浪漫绝不是做作,是为彼此的天长地久续费。
“谈恋爱不就是两个人的事吗?你戴给我看,我戴给你看,够了呀。”
祥音整个人都是懵的,脑子像台上世纪穿越来的老旧计算机,拼命运作却依旧跟不上眼前发生的一切。
“谁?跟谁?谈什么?”
“你呀,跟我”
她这傻乎乎的样子,让人忍不住要轻声细语,怕一个不小心吓跑了落在地上的小麻雀。
“孟祥辉和孟祥音谈恋爱。你不同意吗?”

另一只戒指捏在手里,等祥音帮他戴。
她呆呆地,好几次欲言又止。看着那只的男款戒指,却不敢伸手去拿,最后又给逼得啪嗒啪嗒掉眼泪。
“我好像在做梦啊。”
是梦里也不敢肖想的画面。
“不是梦。”
他握着她的手把自己那只戒指戴上,轻轻吻在相交的指缝间。
“我是真的,你是真的,我爱你也是真的,不要怀疑。”
祥音说不出话,反反复复伸出手来看,一时哭一时笑。忽然觉得即使真是场梦都也关系了。这么真实、这么幸福的梦,也足够弥补这些年夙夜想念。
小鸡炖蘑菇很香,她连米饭也多吃半碗。晚上回去玫瑰园,戒指就要摘下来,小心翼翼揣在口袋里,想着回头可以找条项链串起来戴在脖子上。
孟鹤堂见她这样爱不释手,反而觉得不忍。
别人有个喜欢的人吧,还能秀秀恩爱,分享一下开心不开心的琐事,到他俩这儿,说是谈恋爱吧,搞得跟地下战一样,明明自己养大的小白菜,怎么难度系数还带加倍的。

“小小”
“嗯?”
她思忖着哪个口袋风险系数最小,捣鼓来捣鼓去,像揣着个小宝贝。
突如其来的吻,是豹子擒住猎物,带着极强的攻击性,绝不留丝毫逃匿的机会,和他本人的温润气质那样不同,将一切优柔炼化成抵死缠绵。
“下次复查之前,一定先把你拐回家。”
想念是不曾间断的,开始于每一次分别之前,且并无绝期。
师父其实到底没表态。虽然嘴上说由他们闹,却还是把人扣下,显然是变着法的表达反对意见。
这件事绝不是说不想、不提就能当不存在的,总要有办法解决。这几天正好录节目,和九良深谈过,甚至跟金霏心平气和聊过几句。
万全的计划不可能有,但偷偷摸摸过点儿小日子,也不是实现不了。
既然想在一起,那就要在一起。
祥音一瞬间脑子空白。渐渐开始缺氧,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愣愣地睁着眼睛看,他眉梢眼角都在为她动情。
仓促地抱住他,笨拙地回应,随唇齿敲开彼此最后的隔阂,心跳声在小小的驾驶室里振聋发聩。

“嗯!等你接我回家!”
千言万语,也不过是,相信他。
by 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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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戏份就不要想了,毕竟,即使我会写,B站也过不了审。
更何况我不会写呢)
初音未来被主人泄欲里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