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列国志·大世卷·夏书·十九

第十九章 北击联邦
夏历72年6月1日，北极星联邦远东边域军司令华西列夫斯基趁着大夏和星芒合众国两方还在详细调查三征域战场前几日发生的核爆后续影响，率领建制相对完整的边域、扶余联军沿着百济国东部的海岸线强势南下，眨眼间就从正面歼灭了归燕氏统辖的百济第三集团军第四、第五军，一口气就完成了吞并百济东部庆尚州全境的计划。被顺势挤出根据地的燕氏在败退回汉城躲过一劫的燕映带领下，强势入驻了百济西南部的全罗州，过去由燕氏扶持起来的劦氏如今失去了手中仅有的底牌——第二集团军，只能再度沦为排名第一的沙氏和排名第二的燕氏之间反复的墙头草，虽然从战损上看百济所属的全部三个集团军全部都在三征域中心战场周围被歼灭了，但是沙氏和燕氏还有隐藏在水面下的军队存在，平时对外号称是维护日常治安的普通军队，实际上两者却依旧各自保有三个军的底牌，沙氏是因为控制着百济西北部归属汉城直辖的江南州和西部忠清州这两个人口大州才挤出了这么多人，而燕氏则是基于庆尚州环境相对恶劣、民风尚武才超额凑出了旗鼓相当的军队。
为了给大夏和星芒两国多年来的执念画上一个休止符号，两国在第二次三征域战争中又一次投入了规模庞大的军队，而且从兵员素质上来说，现今的十万炼气士大军就可以很轻松的歼灭第一次三征域战争时的百万军队，化整为零的炼气士只需要十人一组就能够拔除一个上百人的据点，然后嗖的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单独只用参战人数来表现战争的残酷并非十分正确，参战人数锐减的现代炼气士战争的惨烈程度绝不下于前者，数万乃至数十万人拥挤在一块，他们要在一刀一剑的挥舞过程中不断地夺去敌人的生命，耳边充斥的哀嚎、眼中倒映的血肉、喘息中令人作呕的气味、因为紧张而干渴的口舌，肉搏战才是最直观、最惨烈、最真实的战争，这里留存的不是一串串跳动的数字，而是从眼前划过的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大夏在这里永远驻足了除统帅庞德安以外的三十万道英魂，星芒合众国也失去了三征域总司令巴顿和第九集团军司令范佛里特两位高级指挥官，另外还付出了合计二十八万人的能力者，再加上百济战死的第一集团军司令沙力万和第二集团军司令劦于陆以及三十万能力者，后者损失的远比前者更多，只有华西列夫斯基和箕混的联军才是获益最大的一方。

“扶余志愿军，请返回大夏。”“不可能执行这个命令，因为扶余志愿军已经毁灭了。”在大夏国境线上交接作战指挥权的庞德安如是说道，“我能够做到的只有在此掉头，重新前往那一处万物寂灭的战场，听好了，这并非是我的讨价还价，我只是在阐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要来的话就跟着我一起出发吧，去面对我经历的绝望吧，然后超越并击溃他。”三北域现在只剩下留守边境的十万镇域军了，作为边境域的这里是绝对不允许动用的，所以这一次进入三征域复仇的援军仅仅只有东临圣江承运率领的十万东临镇域军和十万大江镇域军，星芒再不济也还有克拉克和李奇微的十二万军队，加上百济国内尚存的十二万大军与星芒驻扎在扶桑域的第十一集团军，还有半支临时航空队可以从汉城出发支援，但是星芒至今都没有出现过哪怕一位半圣的身影，如今有着东临圣江承运和三征圣庞德安的大夏几近完全，能够占据更加优势地位的就只有拥有当世第一位圣人的北极星联邦与扶余王国的联军了，两者保守估计还有四十万以上的军队，再加上尼古拉这个不知道能不能被打败的圣人，第二次三征域战争的走向尚且还是未知之数。
大夏的近海之上也因缘际会的出现了一道北上的身姿。
“我感觉到了，那是命运到来前的征兆啊，这漫无目的的永生也终会迎来应有的终结。”身居扶余咸镜州州府清津的尼古拉突然看向西方的平安州国境线附近并发出了如上感慨，与此同时，因为某些因缘而跟随在东临圣江承运和东临镇域副将徐念身边休驻的青年秦平也有所感应的猛然回头，看向了冥冥之中有人观察他的东方咸镜州，徐念有些好奇的询问道：“秦平，出什么事了吗？”江承运闻言也微微的侧过头来倾听秦平接下来的解释，“将军，我只是突然感觉到有人在东方的某个位置看我，而且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极其强烈。”“兴许是你有些太过紧张了吧，毕竟我们从来没有直接进入过核污染区啊。”徐念只当是秦平年龄尚且不足二十，所以有些担心接下来的战事，毕竟这一次可不是和东宁郑氏的那群杂兵作战，而是和当世少有的几个大国作战，心情有些难以平复也很正常，但是原先背对众人一言不发的庞德安却突然转过身来开口道：

“如今天命重铸，灵气遍布世间，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人意外，能在这么远和你产生感应的存在我只知道一位。”“庞兄这话我倒是突然有些好奇了，有谁会和第一次踏入三征域的低阶炼气士产生联系？”江承运也出声发问道，“还会有谁呢？自然是从属联邦的那位，可能是当世第一位圣人的尼古拉·伊万·罗曼诺夫啊！届时我必须要把这个孩子带上，尼古拉会特意关注他，一定有他的理由。”“庞圣三思！秦平虽然是我的卫士，但他也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啊，带他去圣人交手的战场一定会害死他的！”正当庞德安打算说服情绪有些激动的徐念的时候，在一旁站立的秦平开口了，“多谢将军厚爱，但是我感觉庞圣说的那位异国圣人好像对我并没有敌意，只是有些炽热的盯住我，像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一样，到时候我会死死躲在两位圣人的身后，不用担心。”徐念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秦平决绝的眼神还是放弃了继续劝说，自东宁岛战争后这个青年就很奇妙的攀上了他的空降上司江承运的门路，以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不会害他。
自从第二次三征域中心战场上的军队几近全军覆没之后，扶余的平安州就被庞德安告知情况的东来肇转身占领了，海西州此时完全陷入了毫无防备的状况，不过驻扎在海西三角洲的克拉克和李奇微也因为汉城距离核爆中心过近受到波及，而不得不选择撤回汉城配合沙氏防守，受到爆炸后的超强风压与辐射影响，汉城已经成为了一个到处都是废墟的死城，这座汇集了百济最多人口的巨城在几天内就已经人去楼空，等到他们抵达汉城时只是见到了一个遍地都是破碎的玻璃、残缺的房屋、逃亡时毁坏的街边设施、满地垃圾的城市，以及一场来自大洋联合司令部的现场委任会议，在克拉克的强烈推荐下，李奇微被任命继承三征域总司令的位置，由他全权指挥残缺的第十集团军、第十二集团军、临时航空队和百济所属军队，力图挽回星芒在三征域战场上的重大失利，并尽一切可能阻止北极星联邦完成三征域统一。

有了庞德安的陷阵圣道加持，江承运就没有选择从江原州南部的中心战场处绕道北上，反而是直接从柳城上方的安香山脉南部向东强跨北峰山脉，然后经过飞岭山脉的北部抵达江原平原上方，江原州州府元山不出意外也已经成为了类似汉城的情况，在庞德安粗略的感应下只有零星的灵压反应，但凡三征域有一位正常的圣级存在都可以发现有人在窥察他们，可惜尼古拉事先已经说过自己和现世隔离的重大缺陷，唯数不多有可能做到的半圣都归属于扶桑域治内，考虑到星芒绝不会放任扶桑国在战争中谋利做大，所以现在谁也不会想到庞德安居然会再次策划如此大胆的进攻战术，突然袭击咸镜州州府清津，虽然现在的清津只有箕混率领的二十余万镇域军在把守，但是尼古拉此时也留于后方镇守要害，谁敢轻易北上？
“去南下迎敌吧，他沿着东海岸来了，如今已经抵达江原平原的北部入口了，务必要在清津南部的果核形山谷中阻击他们，大夏的圣人就由我来解决。”被拖上战船无法脱身的箕混只能选择听命于尼古拉，后者留守清津还担负着监视他的任务，不管扶余在前几日的核爆中损失了多少子民，只要箕混有一丝一毫的反意，尼古拉就会当场格杀所有忠心于扶余王室的将士，扶余已经付出了巨大到难以承受的损失，如果到了这一步再放弃就显得太过愚蠢，就算是打碎牙齿吞入腹中，箕混也只能选择遵从尼古拉的命令。

夏历72年6月2日，江承运率领的十八万镇域军与箕混率领的二十余万三征镇域军在清津南部隔山的山谷中狭路相逢，这处仅有两个对向出入口的山谷很快就被双方拥挤的军队填满，扶余军虽然是在一夜间匆匆赶到目的地拉起的防线，但是他们占据的北向出口是一条狭长的连接州府清津所在平原的山谷，就算他们在山谷中失利也可以节节阻击大夏的强势突击，之后等待上空中离去的圣人们结束战斗即可，到时候无论下方战况如何，圣人都可以轻易扭转败局。当尼古拉正式出现在战场上的那一刻起，他就直接招呼对空而立的江承运和庞德安前往东部的海域，丝毫没有把目光看向徐念身旁的秦平，两人见状也只好压下心中的诧异之情，将战事交付给徐念控制，随后也沿着尼古拉的路线前往陆外海域。
“命令，大江镇域军横队迎敌，东临镇域军备战待命。”在徐念的战场调动下，大江镇域军横向展开的部队踏着整齐的步伐、左手举着长方形的钢铁长盾、右手持着柳叶刀节节逼近扶余军，在没有骑兵和重火力覆盖的紧凑战场上，没有比刀盾兵更加棘手的存在，其后又驻足有八万人单持八面汉剑的东临镇域军，一旦防线有失也可以迅速汇入战场，这一批经历过东宁岛战争的军士实战能力远非他人可比，他们每一个人都学习过如何使用附焰术来提高作战能力，前线有大江域的到盾兵抵御基础术式，届时他们只需要混入人群中近身作战即可，另外还有二万名东临镇域军正沿着海岸线一路北上，打算奇袭清津营造混乱局势。

东部海域之上的战场，江承运将灵气调动及供应全部交给了庞德安，由后者调动三征域范围内的灵气并通过陷阵圣道的传输赋予前者源源不断的灵力，“无光！”江承运按照事前得到的情报率先抹去了己方两人的身影，无法对现世使用术式的尼古拉绝对做不到圣级最简单的探查灵压，“遮蔽身形吗？可是这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们有办法击穿时间的隔阂吗！”手中空无一物也无法接触实物的尼古拉变掌为爪，骤然发力下就闪向两人原先站立的地方，无视现世空间阻隔的他在速度上有着极其巨大的优势，随着一声奇异的碰撞声响起，庞德安在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险些被其一爪划中，多亏了江承运挥戈一击挡住了尼古拉的突袭，但是后者也并不好受，尼古拉存在概念上的扭曲在两者交手的瞬间就击溃了圣兵长戈周身的灵气，只有完全由固态灵气构成的圣兵没有溃散，仅仅只是被无可阻挡的力道强势弹开，“看来你的永远圣道也并非是万能的，总算有东西可以挡住你的攻势。
”说完江承运就一转攻势，率先朝尼古拉发起进攻，这名身份尊贵的异国圣人终于遇上了可以让他稍稍停止的事物了。
当三人在海域上空战作一团时，一道意外的声音突然响起，“晨起为潮，夜生为汐，潮汐去还，谁所节度？”无人关注的海面不知从何时开始出现了波动极大的涨落，在这片万里晴空的空域下，这些汹涌的海浪丝毫没有拍上海岸，就像是被什么力量束缚住了一样，每当快到岸边时就会翻卷向大海的深处，庞德安此时才发现海浪中像是有一处混入异常聚集灵气中的特殊灵压，因为他极限拉扯三征域境内的灵气导致了相当异常的灵压环境，才让没有显形的对方用这一处缺漏躲过了庞德安的监控，“来者何人？”江承运此时尚且还在和尼古拉搏杀中，搜寻来者的工作只能交给相对轻松的庞德安了，对方没有迟疑的说道：“大夏，连成海。”随后踏浪而起，来到了和三圣相同高度的半空中，庞德安定眼一看才判断出对方的身形面貌和情报里的葬海圣连成海完全一致，当下就相信了三分，但是跟着连成海一同卷上半空的还有一道道滔天巨浪，它们以半包围的海线为终，不断从大海深处拍向半空中的三圣，江承运见状连忙闪身扶着庞德安的肩膀退至后方，只留尼古拉一人被无穷无尽的巨浪拍打，三人交错的间隙里，连成海不知缘何之故特意看了江承运一眼，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出声。

惊人的轰击声就像是有人不断用雷霆一掌扇向牛皮鼓一样，又仿若夹杂了阵阵雷声，两人心中都暗想，要是自己被这些巨浪击中会是如何，毕竟这一波一波的巨浪可是包含着同样庞大的灵气啊，庞德安为了方便只抓扯了空中弥漫的灵气，却忽略了海面下同样蕴含数量不可估量的灵气，“这就是葬海之名的加持吗，就连在视野中无边无际的大海也能埋葬。”整片海域都在连成海手中不断上下摆动的控制中，手抬起既是波涛涌起之时，手放落既是海浪坠落积蓄力量之时，在大海之上恐怕很难有人可以战胜他，除非再度发生变故......
“其神荧惑，其兽朱鸟，丙丁之火，火势炎炎。斩——！”有些生硬的夏语插入这片战场，成为了江承运和庞德安心里最不想发生的变故，一道赤色火浪从连成海背对的方向自上到下的竖劈而来，受到波及的浪潮被果决的切位两半，甚至在波及中还短暂的燃起了一阵火浪，然后向两边斜躺着落下，重重的拍在了激荡的海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一位同样是圣级存在的扶桑服少女破浪而来，她穿在身外的暗红色羽织背部纹着一朵像是樱花的金色家徽，“织田娜娜惠，参上！”突然闯入战场的扶桑少女一边报上名号，一边纳刀将仍燃烧着赤焰的刀身收入左手紧握的刀鞘之中，“小孩？”“女人？”“看招！”江承运、庞德安、连成海三人在看见新闯入的来者后做出了完全不一样的反应，只有连成海果断选择竖掌连肘、向右横推而出，一袭巨浪自平地而起，随着向大海深处反卷的浪头涌向织田家的少女。

就算对手是少女也不会影响连成海的决断，这和首先判断对手是小孩要不要出手的江承运，以及判断对手是女人要怎么处理的庞德安完全不同，三人指向的心境也代表着三条不一样的道路：江承运只杀从军的成年敌人，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扩大战争的波及范围，对敌国子民也有着怜悯；庞德安会主动杀阻碍计划的敌人，但不会主动扩大战争波及平民，对敌国子民并没有所谓的怜悯，；连成海会直接杀判定为敌人的一切对象，除了个别几位对他有特殊意义的人以外。三者只有东临圣江承运一人是完全不同的，正如其后来的称号一般。
织田娜娜惠眼见巨浪反向卷来，不慌不忙的将右掌轻抚在缠绕着暗红色柄卷的黑色刀柄之上，骤然间出刀居合斩出，从华美的刀鞘中滑出的并非只有一截刀身，还伴随着一对朱红色的羽翼飞出，一只附着了赤焰的朱红色鸟雀大展双翼，在它双臂一震的火光一闪后，连成海掀起的巨浪被拦腰横断，这一次不同于上一击竖劈出的赤浪，波涛被赤红色的巨型鸟雀瞬间点燃，化为一片蒸汽消散在织田娜娜惠的面前，锃亮的刀身被她垂放在身旁，朱红色的鸟雀仿佛有着自己的思维，主动选择展翅迎向连成海的方向，在它嘹亮的啼叫声中蔓延出滔天的赤焰，无云的晴空在一声声的鸟鸣里陷入了赤红的世界，焚天的赤焰升腾而上，有着实质的燃烧物质沉降而下，这一片灭世之景江承运早就见证过一次了，“这和他的灭世箭雨何其相似，难道她真的是如此年幼的圣人吗？朱雀之气腾而为天，朱雀之质降而成地，两者合一即为创世之景，如果她真的是圣人，那么就一定是以天之四灵的朱雀作为圣道根基。

”
“不好，尼古拉去哪了？”庞德安在一开始的惊讶后突然发现有些不太对劲，“虽然我知道你不是我期待的那个人，但也可以试试。”失去踪迹的尼古拉凭借极速在众人视线离开的几个瞬间里就侧身来到了织田娜娜惠的脸前，向右后方倾斜的身子连同放置腰间的平拳猛的发力，一拳就砸在了后者的中腹部，“噗~”织田娜娜惠毫无防护的身躯正正挨下了这一击重拳，她口吐着鲜血主动逃向后方，本来她还想顺着实际上不会存在的拳劲顺势后撤，但是尼古拉的这一拳只会被世界判定为物体瞬间撞在了不可见的不可摧毁之物上了，根本就没有冲击力的作用夹杂其中，只有圣兵和尼古拉的碰撞才会产生两个相近事物的对抗性阻碍反应，有着不明意识的拟态朱雀在尼古拉袭击织田娜娜惠的瞬间就掉头放弃了眼前的连成海，以飞驰之姿赶向她的身旁，“给我留下吧！”不过连成海可没有打算放过这只拟态朱雀，不管它是不是现实存在于世，只要它拥有现世可以理解的身形，那么连成海的圣兵渔网就可以将其笼罩在内，手边只有一把出鞘太刀的织田娜娜惠此时情况大显不妙。
发出更加嘹亮啼叫的拟态朱雀在被连成海的圣兵网入其中后开始了拼命挣扎，实体的燃烧物质从天降下，厚厚的覆盖在它的周身之外，可惜这些连大海都可以蒸发的燃烧物质根本没办法将圣兵点燃，这只拟态朱雀仿佛深知要是将羽翼蜷缩而起的话，很可能再也没办法二度展开对越发紧实的渔网的挣扎反抗了，但是单纯依靠自身力量绝难逃出生天，于是织田娜娜惠捂着受到重伤的腹部并举起自然下垂的握刀右手，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刀身缓缓收入鞘内，从刀身开始进入刀鞘的时候开始，漫天的焚世之景就如一夜梦幻般逐渐消散而去，就连拟态朱雀的身形也开始一截截消失在渔网内，在完成了拟态朱雀的回收后，织田娜娜惠就马不停蹄的掉头离开了这一片空域，大夏的三位圣人虽然想要追杀对方，但是一击得手后的尼古拉却早以转身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只能依靠外物的半圣也不过如此，就连最基本的战斗都做不到，也不过只是徒有其表罢了。

”“怎么会？她的实力明明可以和葬海圣持平啊。”庞德安有些不解的说道，江承运笑了笑表示理解前者的想法，庞德安毕竟是没有作战能力的圣人，有些事情只有他这种经历过亲身实战的圣人才知道，“从她外放朱雀之后自身就几近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来看，她不过是借用了特殊手段的半圣而已，就连我们两个遮去身形的圣人都探查不到，一定是自身灵力所剩无几导致的，如果她是尚有余力的圣人，起码可以做到覆盖打击我们在场的所有人。”“正如东临圣所说，圣人不至于催动一种手段之后就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没有感觉到她的身上有覆盖任何种类的圣道领域。”
（注：本文是咸鱼时光打发时间写的架空传记，大世卷以编年体为主，标题组成结构是《小说名·内容分类·所选国家·章节》，因为是随心而写的草稿，所以在细节方面大都带过，遵循战争即为历史中心线的理念，故此所有剧情都以战争作为核心，以此阐述架空世界的历史，要是觉得不行还请多多包涵，能够指点一二也无妨，要是觉得还能勉强一看，帮忙点赞一下也好）
（小声bb：1.天命卷和人理卷的后续与楔子没能通过审核，只好回来接着打大世卷的草稿了。2.圣人和半圣的差距等量来看，可以片面的描述成一个100满级的法师和90 级的法师互殴，一开始大家只有智力属性但不会法术，所以只能相互平a，后来威力逐渐变大的术式开发出现，但是在术式差距超过半圣的上限前，两者实际就是在比谁的蓝更长、回蓝更快，除却各不相同的圣名与圣道加成以外，半圣完全可以催动力抗圣人的术式，只不过因为蓝条稍短、回蓝稍慢，最后一定会陷入失败的结局，而圣人多出来的蓝条就是他们游刃有余的底气，所以部分半圣选择了威力稍逊的术式，来达到和圣人同比例消耗蓝条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