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xTNO 我即浪潮（2）(5)

“赫尔曼……”他走上前去扶着他坐了下来，赫尔曼额头挥汗如雨，蓝色的眼珠布满血丝，他祈求似的望着他，手里紧紧抓着一份灰黑色的信封。
“我们……好好谈谈。”
“火车很快就开了……” 
“有很多趟火车，”赫尔曼说，“就一会，就一会。”
他这种样子让皮埃尔很难受。赫尔曼可能一本正经，可能有铁血帝国主义者傲慢自大，残酷无情，但至少他很强势。皮埃尔不愿意看见他变得软弱无力。
“我们谈吧。”他生硬的说着。
赫尔曼双手交叠，闭上眼睛，说道：“啊，上帝，愿你的羔羊得到赦免。”
他的姿势很标准，这让皮埃尔很震惊，他原以为赫尔曼这样的退役国防军根本不会信奉基督教。
然后，他睁开眼睛把那张灰黑色的信封塞给他，“打开看看，打开看看。”
他照做了，撕开灰黑色的封口，他从里面倒出两样东西，一张铁血身份证上面贴着他的照片，一张领养单上面有赫尔曼的签名。

“你现在就是铁血人了！维希监管局批准的！” 赫尔曼按着他的手臂兴奋的说道，皮埃尔几乎都能看到他蓝色眼睛中迸出的火光，“听着，听着，你现在不叫让•皮埃尔了，你现在叫海德里奇•赫尔曼。”
“海德里奇•赫尔曼？” 他困惑的念出这个名字，好久他才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他猛然看向赫尔曼张开嘴巴，但对方更快一步。
“愿意当我儿子吗孩子？”男人笑着对他说道，皮埃尔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酸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铁血人笑起来，那笑容没有丝毫和美沾边的地方，旧日的枪伤甚至让笑有些诡异，但他依旧感到温暖，非常温暖。
“父亲。”他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感情，冲上去紧紧的抱着养育了他17年的男人放声大哭。他有家人至少在他走上战场之前，他有家人！
赫尔曼无声的抱着他，眼角湿润一片，他们都知道现在这份证明已经没有任何作用，教廷的不可能在铁血帝国内战时承认这种东西，皮埃尔依旧要去打仗，但这些……至少让他们对十七年来的生活下了一个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