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白痴的爱情》二(5)

“抽个烟吧，我知道你心里难受，现实一点，别那么感性。”他将手里的烟从我的身后递了过来，我看到烟盒上写着‘雲烟’。他又说“爱情，就像烟，飘来跑去，跑进肚子里，散发出让人回味香气。但，在好的烟都会烟消云散，只剩下淡而无气味的烟屁，烫嘴。”说完后他笑了笑，又说“兄弟，多碰碰女人，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别让人当白痴，尤其是女人。”
他转身走了，没有再对我说一句话，我也没有勇气和他说话，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反驳他，他的话让我感到残酷，甚至让我感到窒息，那感觉就像地震，震得天都要塌下来。我害怕，害怕令我毛骨悚然，浑身上下颤抖不止，我的手再也没有力气拿起钢笔了，我的牙齿在瑟瑟发抖地对撞。脑袋里一片空白，那一刻，我甚至想过放弃，想过我是不是真的是白痴。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我的耳朵又听到了你在远方的呼唤，你在质问我，你在伤心地质问我：

“你信吗？”
我犹豫了，我犹豫不决了。
“不知道。”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想知道你究竟信不信？”亲爱的，你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失落。我可以用我的心感受到，我知道你伤心了，你因为我没有主见、没有信心而伤心。当我感到你伤心的时候，我的心也痛了。而这种痛比刚才的痛更加让我难以忍受。撕心的剧痛让我明白了，我对你的爱有多坚定，我对你的情有多浓重。那一刻，我决定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不会再让你为我感到伤心。所以，我坚决地对你说：
“我不信，我相信我们的爱情坚如磐石，重若泰山。我们的爱情是最真实，最纯净的，没有一点杂质的，所以我不信。我只为了我自己活着，别人怎么去说与我何干。亲爱的，请你相信我，我绝不会为了别人的碎语去选择放弃你。请你相信，我对你的爱。为了你，我甘愿当一个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