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苏鲁风格恐怖悬疑小说 《低语》第一章:违规生命体＃1(2)

迪恩靠在窗边，目不转睛地透过玻璃向窗外几头正悠闲吃草的牛望去，他紧紧攥着一把猎枪，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查。一头花白的短发和布满胡须的下巴，是一副标准的欧洲老人的形象。脸上的皱纹并不算多，但皮肤已经干枯，无数的岁月和风霜并未让他显露出丝毫的颓废，双目依旧明亮而坚定。
迪恩把烧的只剩半指长的香烟重新放回嘴边，但目光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窗外的那几头老牛……烟雾让他的面容变得朦胧，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直至烟卷烧尽，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失望，打算换个姿势来放松一下已经有些麻木的右腿，可就在这时！一个墨绿色的影子突然从窗前掠过，不到 一眨眼的功夫就径直砸在了那头老牛身上。
迪恩一下子从窗台上跳下来，顾不得右腿的麻痛，连蹦带跳地冲出门外，抬起枪就向那绿影打去。但当他扣下扳机时，那绿影早已一溜烟地钻进丛林，消失不见了。
迪恩握着枪的手不停地颤抖，朝天空连开几枪，枪声在空荡的山丘上回响。他把猎枪狠狠甩到一旁，有气无力地走到之前老牛所站的位置，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里倒着的，竟然是一具牛的腐尸！在绿影撞击牛之后不到几十秒，就算牛被绿影杀死也不可能以这样的速度腐化。但事情还没有结束，牛身上的肌肉组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不一会儿，就已经只剩下一堆白骨。

迪恩的牙齿嘎吱作响，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骸骨，这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了。
将近十年之前，迪恩初次来到这座山丘，他被这里的美景和宁静深深地吸引。经过几周的辛劳，一个简单的小木屋成了他温馨的家。养花、种菜、放牧、虚度时光，和每天下午躺在摇椅上喝着咖啡，日子轻松悠闲。直到他来到此处的第三个月，老人沐浴着阳光打扫自家后院，几株干草捆成的扫帚在被啃光了的草地上拖动着。他把一只手放在身后，用力将腰推直。“还好这里的清晨并不算热。”迪恩喃喃自语到。清爽的空气让人更愿意在这里劳作，而不是城市。他提着一个大铁桶一摇一晃地向牧场走去，桶里装满了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