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 [殓机] 为了更大的利益 （上）(2)

“不管怎么说…”他慢悠悠地把脑袋缩回去。“…我想你最好快一点，克拉克先生今天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说重点。”
“哎呀，你知道的…今天是星期五嘛……每到周五他的桌子上总是——”
“重点。”
“啊啊…他说他知道你会说等一会，他叫你立刻马上就是现在。”艾利斯耸了耸肩，显然对这句话感到有些讶异。“你也知道，克拉克先生的话不多…假如他真的这么说了，那一定很——”
“我马上去。”伊索冷冷地说，继续埋头整理文件。
艾利斯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记得快一点啊……”他嘟囔着，把脑袋退回门外。
留在办公室内的伊索缓缓抬起脑袋，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拳头早就握得紧紧的了。
前几次都还是猫头鹰…今天就是艾利斯那个毛头小鬼了。
啧…果然，还是找到了么？……
伊索的上司——伊莱·克拉克的办公室。
伊索敲了敲门。
“请进。”那是一个近一年未听见、却依旧熟悉的声音。

伊索强忍心下的挣扎，轻轻推开门。
克拉克的办公桌摆在屋子正中间，那个伊索再熟悉不过的戴着兜帽的身影正坐在桌前读信。
而他身后——那张表在相框中的照片——五个年轻的学生正哈哈大笑着。
伊索不禁心如刀绞。
“坐下吧。”克拉克抬头看了他一眼，用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没有动。
“你找我来做什么？”他站在椅子后面问。
“坐。”克拉克仍然垂眸，伊索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会只像艾利斯说的那样，觉得我的办公室旧了吧？”他用自己最讥诮的语气说。
“坐。”
“既然你只准备说这一个字，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语罢便要推门离开。
“伊索·卡尔。”克拉克抬起头，语气有些生硬地说。
伊索的手止住了——该死的。克拉克从小就有极强的领导天赋，他的话总让人不得不服从。
“请不要离开。”倘若这话是在两年前说的，伊索或许不会感到如此厌恶——但毕竟这两年内发生了那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