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两相忘（93续文）卷一·十三(4)

“你因何杀了那四人？”
庞飞见搪塞不过去了，干脆便一五一十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丁尚书听到庞飞说起庞太师不觉皱起眉，碍于庞太师的身份地位，他思索再三拍下了惊堂木。“大胆庞飞，你胆敢诬陷太师，来啊，先杖二十！”
一旁听审的赵祯终于说话了，“且慢，丁爱卿，关于地下工厂并无充分的人证物证，你焉知于太师无关？”丁尚书被赵祯几句话问得哑口无言，展昭见状即阔步走上公堂，撩袍对着赵祯跪下，“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参见皇上。”
“哦，展昭？”赵祯看着眼前的青年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爱卿平身。”展昭应声站了起来，口称：“谢皇上。皇上，展昭便是人证，可证明庞总管所言地下工厂一事绝非信口雌黄，展昭曾至牛角湾查案，偶然间发现了藏在其地下三丈深的工厂，工厂却是制造逍遥散无疑，皇上请看，这便是物证。”说着眼神示意公孙策，公孙策会意，连忙将那日展昭带回的物体呈给赵祯，并说明其来历即用途。
“展护卫虽可证明地下工厂是制造逍遥散的，但并不能证明此事与太师有关啊！”
“皇上莫急，微臣还有人证物证。”
“哦，谁？”

“水利货郎中凌泽，凌大人。”
赵祯给了丁尚书一个眼神，丁尚书即刻正襟危坐，手捏惊堂木，厉声道：“传凌泽。”
　凌泽上得堂来，先是拜了赵祯，而后才缓缓开口，“启禀皇上，此事，微臣，微臣……”就在此时，颜卿端着锦盒走了过来，“凌大人莫不是忘了这个？”颜卿将锦盒塞在凌泽手里，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道：“不想死就说实话。”凌泽愣愣看着颜卿，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而后连连应道：“呃，是是，来得匆忙，险些忘了。”
“启禀皇上，只因晋阳黄河大水，督水监献计掘右堤泄水，而掘右堤就会毁了牛角湾的地下工厂，故而庞太师找到微臣，要微臣拟定掘左堤的治水方略，并许已臣厚礼作答。而后皇上下令掘左堤，可就在动工的前一夜，庞太师却又对微臣说，皇上突然又改主意了，要掘右堤，至于皇上所看到的送与杨御史的密函，是微臣伪造的，这便是庞太师赠与微臣的厚礼，蓝田花系玉。”说着将锦盒呈上，却还不忘向赵祯求情，而庞太师见事情败露，赶紧跪下，“皇上，皇上，老臣一时糊涂，现已知错，还请皇上恕罪啊！”
赵祯听罢凌泽的话龙颜大怒，“庞吉，你位极人臣，又是国戚，居然做出这等事来，如今案子已然明了，朕绝不轻饶！”说罢示意丁尚书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