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弃的故事大纲:好流氓(名字暂定,第十部分:就酒谈心)(3)
第二天下午四点,郑誉准点来到郑萧的病房外。轻敲几下门,听到若文的许可后,郑誉推门进去了。
若文已经换好了衣服,还是那套“经典”装扮——白衬衫牛仔裤配帆布鞋。郑誉放好手里的零食和药,简单传达了刚刚医生的嘱托,若文认真听完后点点头。
若文刚准备先走出去,就被郑誉拦住了。郑誉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灰盒子,一边把里面的一对耳塞拿出来,一边跟若文讲缘由:“这是联盟新做的耳塞,效果比上次那个更好,我给你戴上。还有,不许再吃药了,那个对身体不好。”
若文戴上耳塞后稍不乐意地小晃了晃脑袋,表达着自己的不适,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不屑。郑誉看穿了若文的心思,把若文的小包从她肩膀上拿了过来,伸手进去摸索。若文没想到郑誉会这样,想伸手阻止。不过郑誉一摸就摸到了缓释药的硬纸外盒,顺势拿了出来。

若文惭愧地低下了头,郑誉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把药塞到了自己的口袋,接着便领着若文出门了。
出租车司机把车稳当地停靠在路边,按下方向盘下的按钮打开了后门好让郑誉和若文下车。谢过司机,郑誉领着若文来到水库环路入口。
几乎没有讨价还价,郑誉就租借来了自行车,载着若文缓行在环路。眼前的一切,让他感觉自己回到了七年前。那天,母亲也是这样载着他的。一直为生计奔波的母亲,第一次有空带他出来玩。而母亲郑萧,也是在这时,第一次给郑誉讲他爸爸的事情。想到这里,郑誉自顾自地苦笑了,不笑别的,只笑自己当时太傻。
也不能怪自己不成熟,毕竟,再多的形容词与事迹,都无法道明一个人最深层次的灵魂是什么颜色。谁也没法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如今这般。更何况,换一个人,谁会保证他能比炎誉叔做的更好?

好滑再深点轿喘挺壮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