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荒庭(4)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就一定是真相。”卢威尔探长这样对他说，“我认为你没有继续辩解的必要。”
“那么如果……如果……”卡莉斯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切地说道，“如果是他巧妙地设计了这一切呢？”
审讯室中一度陷入绝望的杰罗姆突然抬起头来。
二
“大费周章地将自杀包装成为他杀，巧妙地嫁祸……暂且不考虑动机，这种可能性的确存在。”卢威尔探长陷入了沉思，“但这未免太过……大费周章。”
“现有的情报还不足以让任何一种判决结果站住脚。这件案子比想象中的要复杂，可能的话，请尽量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哪怕它看上去与此案完全无关。”
“尊重摄魂锐武的指导。”卢威尔说着，离开了审讯室。卡莉斯塔看向杰罗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并非复仇之事。如果主要的目的是自杀，伪装为他杀是顺带完成的事项，那么突破口将会是自杀的动机；反之，如果是德佐夫不惜以生命为代价也要让杰罗姆背上污名，那么突破口将会是两人更深层次的怨恨。

有什么怨恨是需要以生命为代价去烙印的呢？在卡莉斯塔仍然作为暗影岛的复仇女神的时候，人们献出自己的灵魂召唤她进行复仇，但实际上，卡莉斯塔自己也具备判断复仇动机是否纯粹的能力。如果有人借复仇之名行毒杀之实，这个人的灵魂会被永远囚禁在暗影岛最深的牢狱之中。
卡莉斯塔的推测到此便停滞了。直觉毕竟不能完全代替演绎推理，更多的研究需要基于分支化的情报线索。
一个小时之后，卢威尔探长的助手敲开了卡莉斯塔暂歇的客房门。
“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遗憾的是，并没有，摄魂锐武。”对方回答道，“不如说，其实所有的线索都已经被收集干净了。”
“指纹，凶器，证词，私人恩怨，这些东西终归只是调查过程中的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