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荒庭(8)

“和斯迪菲尔有些相像。”
“黯梦亡使吗？嗯……这样说来，确实如此。精准，冷静，理性，但这对于凡人而言真的是优秀的特质吗？”
“斯迪菲尔也不总是超脱凡人的存在。”
“那么……嗯，接下来，是兴趣爱好。德佐夫喜欢的是电子竞技，动漫，以及……光与对立写的歌。她们在音乐领域的造诣真的令人难以不拍案叫绝。他偶尔也看一些谈论心理学和逻辑学的书，但似乎只是为了品味不同人的观点，而非从中汲取更多的学识。他所厌恶的东西是……秩序被破坏，品德被搁浅，恶行被高光。”
“别忘了，也许还要加上一项——杰罗姆。”
“……很独到的思路，我暂且注在卷宗上。那么接下来是杰罗姆。家境优渥，有女友，兴趣爱好与德佐夫完全没有重合区，但也互不干涉。他爱好体育运动，交际与旅行，以及……短视频。厌恶的东西，除了本学院，似乎就只剩下侵犯到自己观点的东西了。”

“也许本学院就是侵犯他自我观点的事物之一。说得好听点，这是坚定与自由精神；说难听了，这就是高度自我中心和不切实际的偏执。这不，我们就发现了矛盾点。”
“这里……有何矛盾？”
“自命清高的偏执者的观点一旦跑偏，那么在道德上，他与绝对逻辑的信仰者就构成了矛盾对立。实际上，偏执者的观点跑偏之后，常人很难不从蛛丝马迹中探查到此人性情的真相。”
“你是说，案发当晚，他的女友找了个借口逃离约会现场这件事？”
“可能性非常大。”
“但这样又能够说明什么呢？仅此而已，应该不足以构成自杀并伪装成谋杀并嫁祸于杰罗姆的理由。”
“道德这东西，没有一个准确的边界，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约束一个人对于它的理解维度。它可以作为人们的仆从，忠贞不渝，也可以作为主上，笑里藏刀。在绝对逻辑的面前，任何发自灵魂深处的愚昧都是不义，任何指向朴素头脑的矛头都是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