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往事】黎明挽歌：队长、西乌萨斯人、反抗军战士(4)

他听见了帝国士兵的交谈，但不知为何，内心却十分从容。
还未完全从群山中升起的朝阳，从北方吹来的凛冽冬风，落叶满地的桦树林。即使离那片湖泊很远，他也能听见故乡的轻吟。
“你们的队长是谁？”矮个子士兵高声问道。
“是我。”他向前走了一步。
“呵，”矮个子轻蔑地笑道，“杀了这么多人，我还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寻死。”
高个子士兵也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还有，来自西部的，自称‘反抗军’的，都出列！”

他也向这两个帝国士兵微笑。
“我就是他们的队长、西乌萨斯人、反抗军战士。你们可以杀我。”
两个士兵哑口无言。他们脸上的神情在几十秒内由轻蔑和嘲笑转变为愤怒，并且气急败坏、语无伦次地指着他破口大骂：“你**等着！我们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这两人将他的双手捆了起来，摁在地上，不断用军靴狠踢他的面部。
“再说一遍！”高个子士兵一脚踢歪了他的鼻梁骨，鲜血喷涌出来，“你是在挑衅我吗？你***是在挑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