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H荷鲁斯叛乱《异端初现》渣翻18

“吾主?”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洛迦没有回答。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伸出手，几乎碰到安格尔泰憔悴的脸。在最后一刻，他将手指缩了回来
他们的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彼此。
“你有两个灵魂，”洛迦低声说。
安格尔泰闭上眼睛，打破这种凝视。有个东西在他的血液里蠕动，在他的血管里蠕动
他终于站了起来。
“我知道,吾主。”
“把一切都告诉我。”原体说。“给我讲讲恶魔和和那个世界吧。告诉我，为什么我站在我面前的儿子的灵魂分成了两半。”
13
肉色的
亚空间风暴
虚空之声
1301 - 12。阿格尔塔说出了舰队编号，酸唾液刺痛了他的舌根。
1301-12，远征舰队将让第12个世界服从征服。“我们在三年时间里征服了七个世界，”他说，“这是最痛苦的。”
洛迦并没有反对。
“然而，”原体说，“并没流血事件。我们没有开枪，也没有拔刀。痛苦是由朝圣开始的。”

“三年了，吾主，”安格尔泰说，目光从他父亲的眼睛移开。“三年，七个世界。历史会讲述我们是如何屠杀这些世界的，并描述第十七军团是如何在失败后发泄其愤怒的。一个又一个世界被烧毁，人们被屠杀以平息我们的愤怒。”
洛迦的笑容是一种焦灼的假笑。“你是这样看待我们的朝圣之旅的吗?”
“不。从来没有。但是七个世界葬身于火中，离开第八个世界之后，我们也几乎被改变了。”
洛迦灰色的目光一刻也没有动摇。他正在用他的第六感观察，观察他儿子的心脏，感觉到第二个灵魂正在那里发育。
“这种伤感的回忆够多了，”洛迦的语气暴露了他的不耐烦。“说说我们发现的世界吧。”
“你还记得吗，”安格尔泰问他，“当我们第一次到达近地轨道的时候?”
在此段时间不久之前。。。
西努73处理了这个。在他的金属脚底下，甲板上的震动有一种非常特别的脉动——既不是亚空间航行的无节奏震动，也不是持续推进引擎的无规律喷射。相反，他的人造骨头里传来了杂音，虽然很微弱，但很有节奏。

最后一次旅行是漫长的。西努73并不是一个沉溺于预测未来的人，但他的预测结果是严峻的。如果1301舰队航行到更远的地方时，袭击舰队的亚空间风暴肯定会让他们损失更多的船只。
西努73曾听到他的一个船员告诉另一个机仆“外面的暴风正在猛烈地冲击着船的护盾”，他斥责这个工人人类的问题会污染机仆的机魂（Xi-Nu 73 had heard one of his menials tell another that ‘the storm outside was hurling itself at the ship’s shields’, and he’d berated the worker for grafting human attributes onto an inappropriate subject. ）。这样的拟人化会伤害机仆本身的工作，那无疑是一场猛烈的暴风雨。但是在亚空间的潮汐中没有激情，没有愤怒，没有意识。
在深渊号的其他地方，当星际战士和人类船员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时，甲板上活跃起来。

西努37的大脑对兴奋情绪的表达通过大脑化学物质的刺激已经被遏制，已经改造了的大脑，忽略了兴奋的感觉。相反，他完全专注于他的工作，这刺激了他大脑的快乐中枢，一分钟的时间，每一个子程序都以绝对的准确性和人体工程学的效率在执行。
他的十五个手指分布在三只机械手上，在为智控机器人的更换大脑。这是一个重组机器人人脑的过程，每个组件都浸泡营养丰富的汁液。每个球形组件都需要被固定和密封到合适的位置，然后连接到它们控制系统上，以及在战斗损坏后的保护装置上。这就是机器人大脑的工作方式:一种在基因实验室中培育、用于机器身体模仿有机生命的技术。
人工脑脊液里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辛辣气味，让人想起腐烂的洋葱，当然西努73闻不到这样的气味。他之所以知道这种气味，是因为他的感知传感器将数据传输到他的视网膜上，用平淡的二进制文字描述臭味。
尽管任务错综复杂，“西努73”保留了百分之五的注意力来监视他周围的环境。内部的传感器阵列通过回声定位感知世界，首先跟踪门到他的工作室打开，然后是一个人穿过房间。信息传感发出了一个明确无误的力量特征:装甲，马克III，星际战士。

其他几个信号加入了第一个信号。总共5个星际战士。
这些细节在“西努73”的视觉显示器上以如尼文符号的形式闪现。他几乎没有注意到它们，他将纤细的机械手指伸向征服者脑中，把微小的电路接口插入分割的生物塑料球中。每个球体都是大脑皮层程序的一部分。每一个光纤连接都模拟突触。
星际战士们很有风度，没有插嘴。他们等待了三分二十秒，直到西努73完成了当前阶段的工作。一股满意的情绪在西努73的数据库中缓缓涌动。被抑制的快乐感受器被激活。工作完成。
最后，机械修士从工作桌旁转过身来。十五只手指从人工脑中伸出。
“长官，”他说，既不向安格尔泰身边的队员打招呼，也不像一般船员那样恭恭敬敬地鞠个躬。“你在这里是为了开始对征服者智控战斗机器人的准备工作。”
安格尔泰和他身边的军官都全副武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降落。Xaphen，身穿黑色，Dagotal, Malnor和Torgal——都穿着军团的花岗岩灰色。
“是时候了，”安格尔泰说。

西努73的三仿生眼花了几秒钟重新对焦。“这边走，”他说
战士们跟着进入了远处那间红通通的房间。
西努73为成为怀言者军团荣誉老兵感到骄傲。这样的荣誉相当于军团的最高荣誉，但受限于只为工作服务的大脑忽略掉骄傲这种情绪，故对与其他怀言者关系冷淡。
迦太基智控军团的征服者战斗机器人的行为越来越不稳定。机器的机魂总是进行错误运算，会做出不可预测的行为，即使对于像西努73这样的老数控修士来说，这这也是不能被接受的问题。
他一丝不苟的做了近百次测试，但错误的代码总在检修之后屡次生成。
而这一次，问题永远不会再出现了，“西努73”冒着极大风险，清洗了征服者的生物大脑。在冲洗了征服者机器人头骨内的所有有机质之后，他用了四个月的时间重建了大脑皮层，使用的是备用零件，这些零件在从他的储藏柜里取出后经过了例行的清洗。
当机器人有了新的大脑时，但是，看在欧姆尼赛亚的份上，他仍然，仍然，是……有问题的。
还有一个问题。机械教的代码语言缺乏足够的描述来概括这个问题。“西努73”冒险用最接近人类的语言来描述这种情况，那就是他的征服者出现了故障。他认为这是他的使命的一个征兆，不仅是为1301远征军舰队服务，而且是为军团本身服务。

迦太基军团的战争机器和专业技术人员分散在许多怀言者舰队中，而不像泰坦军团那样安置在他们自己的机械教船上。洛迦自己的坚持使它成为这样。几十年前，当军团原体第一次接触怀言者军团时，洛迦已经慷慨地提出修改他的船只以适应他的新同盟的专业需求。
“在同一个帝皇的注视下，我们都是兄弟。”在他第一次访问火星地表时，他对铸造将军说。显然，协议很快就达成了。迦太基军团是智控军团中最引以为豪的军团之一，他们将与第十七军团并肩作战，驻扎在舰队内部。
在这个古老的协议达成时，七十三岁的西努73并没有出现——在那个时候甚至还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这使得他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在西努73的感知中，它从来没有被当作纯粹的真理来考虑，,原因很简单:尽管迦太基军团对士兵军团非常有用，但怀言者只是不喜欢他们中间的机械元素。考虑到数控军团的组成并不人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更接近冷淡而非亲切。
据说其他军团与火星的机械教合作得更融洽，特别是受祝福的钢铁之手和坚不可摧的钢铁战士——从他们的军队在人类皇帝的大远征孝力的第一天起，他们就享受了机械教的巨大支援和尊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曾经卑微的智控监督西努73逐渐意识到“怀言者”与其他的星际战士的不同。同他地位相同的人也有同样的看法，但在后来，他逐渐与这些怀言者建立了特殊的联系

自从三年前最后一次在科尔吉斯举行的大集会以来，舰队的飞行距离越来越分散，迦太基军团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少。通讯信号似乎也传不了更远的距离。甚至星语传输也有传言说变得不可靠。
“西努73”关注的主要问题在于，简而言之，他们太人性化了。他们重视信仰有缺陷的方面，注重于肉体和灵魂。他们被情绪所驱使，而不是逻辑，这影响了他们的战术决定方式和他们在“大远征”中的目标。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许多锯齿太阳的战士对站在身边的机械教技术人员站在身边感到不适，好像永远处于指责或被抱怨的边缘。
这太像人类。这就是问题所在。太情绪化，被信仰与雄辩所驱使。过于有人情味，造成了怀言者与机械教合作上的隔阂与距离
这个距离的例外就是西努73不安的根源，这个根源来自征服者战斗机器人本身。
红色的，受祝福的勇敢机魂，征服者机器人是怀言者军团的荣誉战士。
事实上，怀言者们称它为“兄弟”。
他把星际战士们带进了预备室，在那里，他的征服者在做苏醒前的最后仪式。三架装甲机器静静地站在那里，受到机械师的宠幸，在西努73”的指挥下。两个穿长袍的侍从正把征服者的后肩的激光炮，沿着涂了油的滑轨，在把它抬到炮手肩膀上的射击位置，测试它运动的平稳度。

身材瘦长的十字军战斗机器人，几乎准备好了。自动装弹机发出的叮当声充满了舱室，肩炮正在给它补充弹药。仆人们给它的关节上油，只有在重要的工作已经完成的时候才允许靠近战争机器。
中型的阿伯丁战斗机器人正等着他们呢。
这一事实给“西努73”带来了一种令人愤怒的人类不安。该机器人的战斗大脑即将安装。
但事实就是这样:它大脑模式中的异常读数。在那大脑袋里隆隆作响，数据吞吐量激增。这种感知的爆发，连同其视觉感受器的最轻微的调整，只发生在怀言者们在场的情况下。
就像一头动物本能地认出自己的同类一样，征服者知道第十七军团的战士就在身边。
这就是为什么“西努73”感觉被侮辱了一番。如果没有安装战斗大脑，机器人的大脑皮层不应该允许这种程度的识别。它不应该能够区分目标和非目标——看不到星际战士、人类士兵、外星人或其他任何东西之间的区别。
事实上，除了墙壁和地板之外，它不应该能够感知任何东西，简单的操作理解就是不要撞到任何东西。然而，机器人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西奴73”跟踪了传感器的故障，而征服者)认出了它前面的怀言者们。

“是数控战士兄弟，”安格尔泰说，这声音打破了西努73的思路。连长没戴头盔，而“西努73”看到怀言者们仰望着高耸的机器。带着极大的敬意，这位战士展开了一卷羊皮纸，开始阅读。
作为一名十七军团的战士,怀言者,出生于科尔奇斯,以洛迦的名义起誓——心脏和灵魂,身体和血液,都将为1301远征舰队及怀言者所征服的世界服务吗，征服者保持沉默。安格尔泰着，没有把目光移开。
“数控机魂，”Xi-Nu 73站在他旁边的位置上说，“按照所写的誓言宣誓。”
星际战士们继续说着，仿佛西努73根本不存在一般。“征服者，你的宣誓有你的兄弟们见证……”
“Dagotal”。
“Torgal”。
“Malnor”。
“Xaphen”。
“……还有我，安格尔泰，锯齿形太阳战团副指挥。连长将卷轴固定在征服者的盔甲上，将其安装在专用的挂钩上。五个人的肩甲上都挂着类似的卷轴。
仪式结束后，星际战士们用拳头们将拳头放在心脏位置，离开了房间。曾经有一段时间，战士们会做出军团礼，但西努73自从三年前军团的耻辱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们敬帝国的天鹰礼。

在红色昏暗的房间里，这位老练的数控修士用是哪个仿生眼凝视着他所钟爱的庞大战争机器，
“我不知道你效忠于那一边?”
征服者战斗机器人只是站立着。它像以前那样站了好几个小时，静静地等待着下一场战斗。
即使是在近地轨道上，飞船也在轻轻摇晃，舰艇周围有亚空间的能量浮动，偶尔的力量脉冲擦过舰艇的外壳。西努73关闭了大脑的想象的功能，，然而灵能撞击船体的尖叫听起来像……爪子挠玻璃的声音。
他把这声音归档到声音档案中，然后继续他的工作，只是偶尔被这种声音打扰。
西兰尼真的需要穿几件衣服了。
她双手探索着向床边走去，用手拍着地板，摸索着，直到找到一件袍子。昔兰尼把衣服套在头上，这时她感觉到阿里克的手臂从后面搂住了她。
“时间还早，”他贴着她的脖子说。
“实际上，我觉得你已经迟到了。黎明已经过去，现在是中午。”
“别开玩笑了，”他说，把她拉得更近了些。
“我不是在开玩笑。昔兰尼用手指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没有理会他。“再见，”她说，“我真的不是开玩笑。”

他从床上滚下来，说了一声“哦，操的，晚了……”，然后用各种语言重复诅咒了很多次。
与军官相爱，有时可能是一种有趣的经历——尤其是那些可以用十八种哥特式方言骂人的军官。
“该死，”他把这篇长篇大论又回到了他开始的地方。“我得走了。我的军刀到底在哪儿?”
她面对着他，却没有看见他。“我想它滑到床底下了。昨晚我听到它在地板上刮的声音。”
“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呢?”阿里克从床底下掏出军刀，系好皮带，系好他那皱巴巴的、没扣扣子的制服。“我一会儿就回来，”他说。
“今天该降落行星表面了，”他说，好像这对她来说是个新闻似的。船在他们周围颤抖着，她伸出手去靠墙稳住自己。
“我知道，”她说。
“不过这场暴风……”
“我知道，”她又说。
“我看上去怎么样?”他说这话时总是咧着嘴笑，总是喜欢他们之间这种最古老的礼节。通常她也会报以微笑。不是这一次。
你已经在与舰队会议迟到了。快去吧。”

阿里克·塔尔向杰斯梅廷少校点点头，那名人类军官半踉踉跄跄地穿过紧闭的大门。
“我在这儿，”他喊道。“我到了。”
他的赭色制服标志着他是第54尤查步兵团的高级指挥官，如果没有经过认真的整理，他是不可能在阅兵场通过检阅的。他的黑发也处于类似的状态，而且他今天早上也没有刮胡子。
他看了看简报室里聚集的其他人，他们都围着一张宽敞的桌子站着。40个男人、女人和星际战士轮流端详着他。
在他们上方，舱内的照明灯闪烁不定，飞船又开始摇晃。
“对不起，”少校说道。
几个人摇了摇头，同时发出了愤怒的低语声。阿里克在军官桌子旁仅剩的座位上坐下来，旁边是怀言者的一名上尉。战士的盔甲关节发出的轰鸣声近得震耳欲聋。巨大的噪音让他2心烦意乱
“很高兴你加入我们，阿里克，”舰队司令巴拉克·托尔乌斯说，他向下瞪着桌子上喘不过气来的少校。“我刚才说过——”
“我很抱歉，”阿里克又打断了他。“D区甲板的……电梯……有点故障。”有点像噩梦，真的。我不得不多绕一段大路。”

在房间的另一头，全副武装的锯齿太阳战团长Deumos用拳头猛击桌子。
“住嘴，你这傻瓜，”他嘟哝着说。
“对不起，先生。”阿里克敬了个礼——他将拳头指向心脏，而不是天鹰礼。
西努73转动着他戴着兜帽的头，关节处格格作响。他指出，“这艘船的结构中没有匹配‘gyro-cog’这个术语的组件。”（There is no component in the ship’s construction matching the term “gyro-cog”,’ he noted.不会翻译）
阿里克眯起眼睛看着技术修士。谢谢你。
“可以开始了吗，”战团长咆哮道，“托尔乌斯，会议继续。我们要尽快让这个世界臣服。”
托尔乌斯开始了他的概述，详细描述了陆地面积、人口预测和军队部署。12号星球是原始的，但整个远征军舰队都在准备战争:星界军、星际战士军团、装甲部队——一切。
这完全取决于第一次交战。
阿里克听了他在官方报告中已经研究过的东西。他旁边的怀言者军官向下瞥了他一眼

“你用手指梳头了吗?”安格尔泰问。
阿里克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就开了。身穿精工动力甲的原体进入了作战室。
“我的朋友们，对于我的迟到，请接受最诚挚的歉意。洛迦对他们大家露微笑，然后坐到长桌的上首位置。“我相信对于我们突击12号世界的准备工作已经做好了吧?”
聚集在一起的指挥官们向他保证是这样。洛迦身穿圣约战神的仪仗铠甲，光彩夺目，轮流聆听他们的汇报。
“吾主，”在一名军官汇报结束之后。
“请说，安格尔泰。
“有一件事仍然困扰着我。“到现在已经三个星期了，”连长说，他并没有理会周围不满的低语，洛迦把他金色的双手放在中央的桌子上，身体前倾。
“我们将哀悼在亚空间风暴中消失的将士与船员们。不过，再抱有希望就是愚蠢了。”
“吾主……”安格尔泰一点也不平静。“我们甚至不会去找他们吗?”一艘船失踪是悲剧，但三艘…奥瑞利安，拜托，舰队受到威胁。我们必须找到他们。”
“如何?他们又在哪?”

又有一个震动抓住了船，这震动持续了好一会儿。洛迦沮丧地微微一笑，无疑是对飞船重新颤抖的时间感到好笑。就连这场风暴的余震也十分剧烈。你想重回风暴当中，去追寻三艘已经损失的人吗
“我再次呼吁我们应该尝试搜救，”安格尔泰说。
“我的儿子，”洛迦摇了摇头。“你的同情心给了你很大的荣誉，但我们不能因为一艘军舰的失踪而停止朝圣。亚空间是残酷的。在大远征的过程当中，帝国在亚空间损失了多少艘船?几百艘?或者更多。”
阿里克少校在他自己的数据表上按了几个按钮。“我们处在最前沿，我们都知道这一点。不管我们怎样大声呼救，援军不会来的。我们现在多久会收到其他舰队的消息?”
Phi-44说，接触时间间隔随着我们的航程增加而衰减。“科尔法隆的主要舰队最后一次进行通讯是在4个月以前。”
这时，Xaphen开口了。首席连长的最后一次通讯包含了更新的星图，显示了军团向银河边缘扩张的情况，以及他们所取得的成就。信中还包含了最诚挚的谢意，感谢舰队将在《洛迦之书》中添加8000多个词汇和其他星球的宗教信仰的参考文献。”

原体笑了，但什么也没说。
Xaphen继续说:“离我们最近的帝国远征舰队是3855，距离我们需要一年的时间。”
phi-44确认道，牧师Xaphen预测不太准确。3855远征队离我们还有十三个月到十五个月的时间，这取决于亚空间的稳定情况。”
“一年多。”洛迦说。“我们走了这么远，为人类征服黑暗的宇宙。还没有哪个帝国扩张到如此遥远的地方，也没有哪个帝国到过如此遥远的地方。”
一年多。安格尔泰对这种措词的距离感使他大为震惊。我们离我们最近的兄弟已经有一年多的飞行距离了，离帝国真正的中心就更远了。
“所以，我们确实是孤零零的，”阿里克附和着连长的想法，船在他说话的同时又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
“吾主，”安格尔泰又开口了。
“安静点，我的儿子，”原体轻轻一抬手，打断了他。“导航员 ?你能给安格尔泰连长他所寻求的安慰吗?”
脸色憔悴的导航者，穿着一件淡灰色长袍，天鹅绒般的头发波浪般从肩膀上垂下来。当他意识到越来越多的面孔转向她时，她打量着房间内的人。

“我的预感……也就是说……我能感受到……我能听到我们的目的地。”很难用语言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