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singer同人）北征（八）(2)
想到这里，何津又不禁问道：“那你们六个后来四散而去了，那几天是怎么经过的？”
“那几天啊，”乐正绫回忆说，“听众越来越少，收入也大不如前，我们节衣缩食也不能维持了。龙牙在那天晚上宣布‘淞沪六歌姬’解散时，我们都泣不成声。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我们便互相道别，带着行李各自走了。起初龙牙带着我，从淞沪渡江水北上，取道通州、如皋、兴化、宝应，过洪泽湖至盱眙（xu，一声；yi，二声）……”“稍等片刻，”何津又一次打断乐正绫，“如果是回榆中，一般是沿沪宁官路至秦淮渡江，再沿津浦官路至彭城，换陇海官路至长安，最后沿直道去往榆中。如果在淞沪渡江，一般走沪陕官路。龙牙走的怎么好像是小路啊？”
乐正绫想了想，回答道：“我也不清楚。到了盱眙，他先带着我往城南去，把我放在一座山的西面山脚，自己登上山向东望，然后立即下山，带着我快速向西，几乎昼夜不停，从小路穿过江淮西道边界，前往淮州郡。到了淮州，他告诉我，老家有亲戚，可以前去投奔，就把我送上前往长安的马车，他自己则就地参军了。我到了长安，转车去榆中，发现那里早就没有了亲人，我只能住在空无一人的老宅中。定北十六年十月十一那天，我打算上山采点沙棘果充饥，误入了军营，恰好被你发现了。”
何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乐正龙牙为什么不走大道，却走小路？盱眙城外，乐正龙牙到底看见了什么，让他昼夜兼程？为什么乐正龙牙那么草率地把乐正绫送往榆中，自己却就地参军？这一切听上去怎么好像是乐正龙牙在逃跑？
何津正在纳闷，忽然身后一个差役的声音响起：“陛下，大事不好！”“什么事？”“启禀陛下，参谋长墨清弦遭刺客袭击，伤情严重，望陛下即刻回长安城！”“有无车马？”“陛下，车马已经备好。”何津、乐正绫急忙上车回长安。
长安都新城区，中央军医处。军中与地方名医皆至，紧急商讨出好几种救治办法，但均收效甚微。抢救室门外，洛天依、徵羽摩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等待结果。“刺客抓到了吗？”洛天依问。“已经就擒，现在正押在刑部大狱中等待审讯。”徵羽摩柯答道。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何津、乐正绫赶到。才走到洛天依、徵羽摩柯面前，何津便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回禀陛下，”徵羽摩柯答道，“臣早间身体不适，稍稍晚到了参谋室，进门即发现参谋长墨清弦倒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身旁有一大滩血迹。我不敢迟疑，立即送她到了最近的中央军医处，同时传信给刑部，叫他们抓刺客。刚刚收到消息，刺客已就擒。”
“那几天啊，”乐正绫回忆说，“听众越来越少，收入也大不如前，我们节衣缩食也不能维持了。龙牙在那天晚上宣布‘淞沪六歌姬’解散时，我们都泣不成声。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我们便互相道别，带着行李各自走了。起初龙牙带着我，从淞沪渡江水北上，取道通州、如皋、兴化、宝应，过洪泽湖至盱眙（xu，一声；yi，二声）……”“稍等片刻，”何津又一次打断乐正绫，“如果是回榆中，一般是沿沪宁官路至秦淮渡江，再沿津浦官路至彭城，换陇海官路至长安，最后沿直道去往榆中。如果在淞沪渡江，一般走沪陕官路。龙牙走的怎么好像是小路啊？”
乐正绫想了想，回答道：“我也不清楚。到了盱眙，他先带着我往城南去，把我放在一座山的西面山脚，自己登上山向东望，然后立即下山，带着我快速向西，几乎昼夜不停，从小路穿过江淮西道边界，前往淮州郡。到了淮州，他告诉我，老家有亲戚，可以前去投奔，就把我送上前往长安的马车，他自己则就地参军了。我到了长安，转车去榆中，发现那里早就没有了亲人，我只能住在空无一人的老宅中。定北十六年十月十一那天，我打算上山采点沙棘果充饥，误入了军营，恰好被你发现了。”
何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乐正龙牙为什么不走大道，却走小路？盱眙城外，乐正龙牙到底看见了什么，让他昼夜兼程？为什么乐正龙牙那么草率地把乐正绫送往榆中，自己却就地参军？这一切听上去怎么好像是乐正龙牙在逃跑？
何津正在纳闷，忽然身后一个差役的声音响起：“陛下，大事不好！”“什么事？”“启禀陛下，参谋长墨清弦遭刺客袭击，伤情严重，望陛下即刻回长安城！”“有无车马？”“陛下，车马已经备好。”何津、乐正绫急忙上车回长安。
长安都新城区，中央军医处。军中与地方名医皆至，紧急商讨出好几种救治办法，但均收效甚微。抢救室门外，洛天依、徵羽摩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等待结果。“刺客抓到了吗？”洛天依问。“已经就擒，现在正押在刑部大狱中等待审讯。”徵羽摩柯答道。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何津、乐正绫赶到。才走到洛天依、徵羽摩柯面前，何津便开口问道：“怎么回事？”“回禀陛下，”徵羽摩柯答道，“臣早间身体不适，稍稍晚到了参谋室，进门即发现参谋长墨清弦倒在地上，表情十分痛苦，身旁有一大滩血迹。我不敢迟疑，立即送她到了最近的中央军医处，同时传信给刑部，叫他们抓刺客。刚刚收到消息，刺客已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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