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边伯贤】虐向误会‖“边伯贤,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难过?”

【边伯贤】虐向误会‖“边伯贤,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难过?”



爱恨交加.
文纯属虚构 请勿上升真人 不喜勿踩雷区 谢谢配合!!.
误解 报复 恨意 依旧悔悟.
⚠️OOC预警 凯特琳专属定制文.
完全宠妻边伯贤×娇蛮任性余知鱼.
_“长久累积起来的爱意与新生疯狂滋长的恨意交错不堪。”
——
边伯贤还记得那天鸟烟停歇,风雨俱静,耳边传来余知鱼的一句话令他顿时间眼眸骤大心跳如雷,仿佛上秒被抽干的血液再次重新灌进他的浑身。
可他看不见余知鱼干涸的眼眶眸底下爱意与愤恨交织缠绕着,如同就在他们旁侧的爬墙蔷薇疯狂蔓延整个墙面,她嘴中吐出的音节不大不小,皆被边伯贤听进耳中。
“结婚...我们结婚吧,边伯贤。”
——
边伯贤习惯了每天夜半时分轻手轻脚的拖着拖鞋推开余知鱼的房门,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触摸过她的脸庞或是就这么杵在床边看着她安然入睡的模样。

【边伯贤】虐向误会‖“边伯贤,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难过?”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面,他轻而易举的握住手杆往下一扭后直径的走入房间中。
不一样的是他看着床上女人的眸间满是难过,望着她殷红的双唇,满脑子挥散不去楼下她与男人打情骂俏的背影。
边伯贤着了魔般拇指缓缓摩挲着余知鱼柔软的唇部,许久后微微跪下来身子,侧过头轻轻覆住了她的上唇,任由自己陷入女人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中。
冬日清晨的太阳总会格外的令人感到心情舒畅,房间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使得边伯贤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家居服便在厨房里忙活了不久时间。
点滴汗水渐渐渗透了些他身上的抹白,注意细节的他最后还不忘给三明治做收尾时用余知鱼最爱的沙拉酱画上了个好看的桃心,上下打量番无误随后小心翼翼的放入保温盒中。
楼梯间传来鞋底摩擦木板的“吱嘎”几声响声,边伯贤挂起笑容,眼尾微微上垂,声音温柔细腻朝着穿戴完好的女人说:“早安,夫——”

【边伯贤】虐向误会‖“边伯贤,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难过?”


“嗯。”边伯贤的“夫人”一词还未完完整整从他喉咙中吐出便被余知鱼淡淡的口吻连同刹那间的呼吸活生生哽咽回至肺中,扼杀在了半路。
他的睫毛忽闪了半会,将失望慢慢覆没入深处,唇间微张了半响才继续说道:“早餐...我做好了,你记得要吃。”
边伯贤将袋子递到女人面前,塑料袋口处被男人小心机的用粉红色丝带打上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瞧得余知鱼轻蹙眉,迎着他殷勤模样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她临走时边伯贤会靠在一旁的墙边,即使余知鱼一句也没说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他还是会轻柔呢喃嘱咐着她。
“工作别太累...注意要按时吃饭。”
可今天的余知鱼反常的抬眸盯着边伯贤的脸瞧,甚至上前一步搂过他的脖颈,透过纱窗照进的几缕暖阳就这样落在她的身上,模样既朦胧又美好,同靠在胸膛前女人柔顺的身躯使得边伯贤霎那间身子僵住,恍惚了很久。

【边伯贤】虐向误会‖“边伯贤,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难过?”


他是多久没与余知鱼这么大方亲昵过了。
女人在他耳边勾唇笑了出来,在他想要伸手搂过腰间时往后一退,轻易掐住了边伯贤的喜怒哀乐。
“有人会提醒我按时吃饭的。”
她像是着重暗示着什么般重复着:“无论在哪,都会。”
那抹笑明明是那么明媚动人,明媚得边伯贤以为这三年来的温柔体贴总算是重新捂热了余知鱼那颗冰冷重封的心,使得它同自己的心脏一般看见对方如同热恋期间再次跳跃。
下一秒以为将要到来的春日再次被冰雪覆没,边伯贤这才醒悟过来前些天才过了冬至,怎么可能会这么快的迎来春天。
他看着余知鱼,喉咙就像是被人掐住无法出声呼吸骤停,余知鱼明明刚才还主动入怀,现在就站在与他极近的距离,明明一伸手便能触碰,可边伯贤还是觉得她离自己好像越来越远。

【边伯贤】虐向误会‖“边伯贤,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难过?”


他挂在嘴边的微笑逐渐僵在面上,眼眸中本重新落入的点点星光再次慢慢黯淡到无色,许久他才似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线却难以抑制的颤栗着。
“那...那当然好。”边伯贤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垂下头不再与余知鱼如炬的视线相撞,草草掩饰自己漫不经心:“有人提醒你吃饭...当然挺好的。”
语无伦次的模样像是取乐到了余知鱼,她双手抚过边伯贤的脸颊边处微微用力一抬,强硬着迫使他与自己重新对视,边伯贤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苦涩全被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余知鱼的声音像是魔咒般环绕在耳边,她明明人早已驱车远去,可边伯贤依然僵直的身子一动不动,无神的盯着木质地板瞧着,耳边重复播放着她说的那句:
“边伯贤,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难过?”
青春岁月间的恋人未满,大学时期的敞开心扉,结婚时的漠然视之,直至今天的争锋相对。

【边伯贤】虐向误会‖“边伯贤,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难过?”


他与余知鱼曾经明明是一对令所有人眼红羡慕的爱人,他们之间也曾是亲昵无间爱意浓稠,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玻璃杯与大理石砖面相碰撞的声响将边伯贤的思绪拉了回来,回头一望原来是前些天边伯贤刚给余知鱼重新买过的高脚杯,此刻在冰冷的砖面上破碎成满地残缺。
余知鱼之前对他的胡乱发脾气,外人当是边伯贤过于对她的溺爱使她恃宠而骄得任性,那会边伯贤也会配合他们的调侃应和:
“刚刚闹了些小别扭,这不,看我家小公主还在生气呢?”
边伯贤比谁都清楚余知鱼这些看似娇蛮的举动不过就是想通过其使得他难过,一种报复的心态来告诉他,“什么温柔似水柔情蜜意全都是假象”。
可边伯贤活在了外人想象虚构他们夫妻和睦幸福的日子中。
于是她改变了方式,不再刁蛮任性,不再摔破家中易碎品,也不再刻意的与他保持距离。

【边伯贤】虐向误会‖“边伯贤,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难过?”


余知鱼明白了冷暴力比这些更加具有杀伤力,甚至还学会了给予他一颗看似甜腻的糖时下秒一刀贯彻他的心肺令他难以继续苟延残喘在自己精心布置的痛苦中夹缝生存。
“知鱼,我收到了结婚请柬,是朴灿烈的,他想我们……”
“你一个人去吧。”女人那边与男人的谈笑声不大不小灌进边伯贤的耳中刺痛他的耳蜗,像把锋利短刀利落的插进血肉直达心脏,他甚至能想象到余知鱼这会正嘴角微弯摆弄着美甲,给予他的语气却是与面上温热截然相反的冰冷:“我没空。”
电话忙音下一秒后响起,边伯贤握住手机的手缓缓收紧,声音闷闷逐渐哽咽。
那边早已挂了电话,可边伯贤还是乖乖的应了句。
“好。”
“好久不见了哥,”朴灿烈轻拍了边伯贤的肩,见边伯贤空落落的右侧调侃着,“怎么不见嫂子,以前嫂子不都是黏得你要紧,连我们兄弟几个难见的彻夜不眠聚会喝酒打机都会跟过来的吗?”

【边伯贤】虐向误会‖“边伯贤,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难过?”


大学期间和余知鱼在一起后她总会拽住自己的衣角,心里百般不愿但还是乖巧说可以,但一定要她在身边。
“嫂子你不用把伯贤哥看得这么紧啦——他那人性子你肯定比我们都清楚,怎么可能会和除你之外的女人跑?”
兄弟的开玩笑却换来余知鱼认真的回答。
“我当然没想过他跟女人跑,我怕的是我没把他看紧使得其他女人以为我好欺负得很。”
“伯贤哥?”时间回到现在,边伯贤在朴灿烈的呼唤中连忙回神,将一闪即逝的难过掩饰得一干二净,熟练的演着独角戏:“你嫂子嘛……现在工作比我还忙,隔三差五出差,这次是真脱不开身,就叮嘱我一定要将她的话带到。”
他沉吟半会,面带微笑,轻声说:
“将来一定要幸福。”
“像你们一样吗?”
“不对,”边伯贤抿嘴,“在余生往后活成你们之前所想象过的婚姻状态,这才叫幸福。”

【边伯贤】虐向误会‖“边伯贤,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难过?”


边伯贤还是做到了各种酒席滴酒不沾,这是余知鱼之前要求他的,他坚持到了现在,记住至了如今。
街边灌木丛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原来是一只流离失所的流浪猫从中穿过,多么简单的一幕可却使边伯贤本就缓慢的步伐骤停,呼吸停止。
一截被流浪猫叼在口中破碎不堪的粉红色丝带,丝绸沾染上了许多尘埃与泥土,本鲜艳夺目的颜色变得黯然无光,一点一点的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拖扯着。
就像是边伯贤的心脏被情愫疯狂拉扯着,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任由着手掌心蹂躏了半会胸口,迎着寒冷刺骨的晚风,才深呼出气移开视线望向暗沉下来的天空。
今天的月亮好像被云层争先恐后的覆盖住了。
余知鱼一夜未归,躺在床上的边伯贤相继也一夜无眠。
曾经一样的夜晚中也有过爱人温热在他耳边呼吸着,那刻她近在咫尺的脸以及那个害羞青涩的吻都那么使他怦然心动。

【边伯贤】虐向误会‖“边伯贤,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难过?”


如果没有那段误会荒唐就好了,余知鱼就会和以前一样与他相拥而眠,如果没有,就好了。
但是人生没有游戏中的“Again”按键。
边伯贤自认为这次他会摔破脸面的与余知鱼当面对峙,可门铃声一响打开门后看见女人的模样他心底的爱再一次涌出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将他淹没,就算余知鱼现在待他冷淡冰霜,可他还是一时间忘记了所有声音温柔对她说:
“欢迎回家。”
余知鱼看见神情疲惫的边伯贤面对他时依旧暖暖的笑着,眸子忽的闪烁了会,那次的冷风与他现在所交付的温热纵横交错着令她恍然若失,最终垂头低低笑了声自嘲如今。
“边伯贤,我与你结婚,到底是惩罚你,还是在折磨我自己?”
他咬住下唇血丝入腔,装作置若罔闻,继续着自欺欺人:
“饭我已经提前热好了,你赶回来应该还没吃饭...所以让我盛给你吧?”

【边伯贤】虐向误会‖“边伯贤,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难过?”


独角戏的戏码依旧继续,边伯贤自甘堕落成为余知鱼放在客厅边架上玻璃球中的滑稽小丑继续演出着漏洞百出的表演,努力编织着外人所羡慕的两情相悦。
任由着本死在心底腐朽的爱意再次如火焰般复燃到在全身肆意横行。
他双眼垂下,看着余知鱼本停滞的脚步还是掠过自己身侧,发出的声音好像远比自己所估算的要微弱得多。
“牛奶泡好了...要记得喝。”
'要记得 半个我正在疼痛 用不痛的半边 迷恋你'
——END——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