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ABO）——24.小英雄的披风被撕了(5)

炸站在原地，眉头微皱，思绪早就飘去不知何处。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实在疲惫，总觉得一桩又一桩的事情再等着自己，偏偏这一次毫无预兆，还这么棘手，完全没有一点眉目。
“不是我干的。”
只能给出苍白无力的一句话，炸懒得反驳了。老师叹口气摇摇头，像是无声中给了一记失望的回应，这无疑是少年心里酸涩的某个源头。
“你先回教室吧，我们会再继续查这件事的，老师希望跟你没有关系。”
.....
从办公室走出以后，也不知道是何时传出的消息。走廊里的每一个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像是一根刺，带着审视，带着怀疑，带着不确定，和带着疑问。
炸没有抬眼去看其他人，只是在经过一些议论的声音旁边，有几次想停下，可无力解释，也懒得说。就这么一路静静又酷酷地走回了教室。
“什么情况？炸哥自导自演？”
“不知道呢，课代表听的很清楚，老师都说那些人招供了，假不了。”
“不是吧，我还真把他当英雄来着，谢了他好多次。”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的天，炸哥这么阴的吗。”
“你以为一个整天打架看起来又那么拽的人，能有多好心？”

议论从走廊吹到教室，也慢慢因为上课时间都回了班级，目光拢聚在一个空间，自然开始变得拥挤。四处的眼神都像是黑暗里的兽眼，让人格外不适，又找不出理由驱散。
炸选择无视，直到几个人从小声的讨论变成了眼神的示意，还有的直接因为嘴边的调侃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去问。”
“不去，你去问。”
“那我去了？”
十辰于转着笔本来还在回味着刚刚隔壁班留下的约定，抬眼便听见几个人嬉笑着走去炸的座位旁。
“内什么，炸哥，还有药卖不，来几瓶？”
“哈哈哈哈哈，什么鬼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够直白。”
“....”
垂眼沉默的人果真一秒也藏不住脸上的烦躁，在其他人的眼里，那就是恼羞成怒，玩笑话没捎带一句礼貌收尾，反而是变本加厉地带着无中生有的正义回怼。
“...干嘛？想打我们？不觉得您的行为更恶劣吗，欺骗全校师生，这事等落定了，得向全校道歉吧？这么不是人的事情居然也干得出来。”
声音从玩笑的音量逐渐高峰成了争吵的味道，十辰于不免也留意了过去，皱着眉头把前边挡着风景线瞎嚷嚷的同学吼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