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
一条条命令从我的口中下达,我却不明白这些命令代表着什么,蕴含着什么。
我看着墙上的地图,那里是无数细线连接而成的庞大网络。而,连接网络成型的,是生命,是无数的生命;他们的鲜血和尸体,一条条,一道道,连成线,都指向一个不可能在这里出现的词:“希望”。
我,看不懂。
我,不想看。
但我可以看懂,
我也必须看清。
希望,在没有绝望的映照之下,就是一个空谈的笑话。
静静的,静静的,门忽然打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女人。她很直白的问我为什么不撤下那个已经无力战斗的小队,我把我准备好的台词说给她听,她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用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盯着我。
悲伤、愤怒、迷惑、无助。
自责。
自责?为什么她要自责?明明是我……不对,为什么我,会这样想?
她沉默的转过身,离开了。虽是一扇不足五米的门,她走了格外漫长的时间。我没有去挽留她,因为现在是战时。
迈步,前进,
此刻,只能前进。

而后,永不退缩。
我只能做到如此,我只能回应他们的期待,他们的愿望。
因为,这个泰拉,病了。
漠然的注视着地图,我甚至从我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丝情感。对于这个我,我只能害怕,我只能退而远之。
我,竟然害怕我?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我感觉面前的地图放大了。将我吸纳进了另一个陌生的环境。
残酷,是对于战场的,仁慈。
残酷?
“博士,要不要去一起洗澡?哎呀,难得的新年节日嘛。不要这么死板啦!今天的水温可是很好的。”
……
“哈哈哈哈哈哈,德克萨斯做得到吗?”
……
“博士,您的棋艺又进步了不少呢。是不是在棋盘上下了很多功夫,但是,大丈夫绝不可拘泥于棋盘。新年,要不要堵点什么呢?”
……
“我想看到胜利,博士。我想看到卡兹戴尔的族群和其他种族一样,在这片大地上繁衍生息,不会受到其他人的奴役,不会受到他人的歧视。当然,我的新年愿望,是创造一个感染者和非感染者共同存在的世界。我需要,你的力量,请你帮助我。”

我坦白我就是馋你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