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哈尔拉克》第五章：祀.染穹（其二）（旧稿）(5)

“别乱摸了，在这。放到您手上了……可别又滑下来。”
“为什么？你都做了些什么？我可是说过了你……”
“您管不着。”
这般答复确在Ber的意料之外，静默一阵，发出轻“哼”一声，对海诚赠去少有的赞许。将埋藏于双腿间的头抬起，因蹲坐而遮盖双眼的酡红长发也被撩至耳旁，仍蹲坐着，却透过头顶那一大片的玻璃去观赏夜空，观赏夜空那遥不可及的美丽。
忽然，由天幕的另一头，划出一颗耀眼的红色流星，引得广场周围的人群阵阵欢呼，紧接着是整个外滩，乃至整座魔都，那可是一颗二百年一现的流星啊。人们欢呼过，人们沸腾着，人们消声了，不为保养好嗓子，而是要留存余力，迎接今夜12点的那场自认为的阶级狂欢。Ber将电话接通。
海诚可不愿窃听他人的隐私，便闪躲一旁，直到Ber与电话那头的交谈声听不见为止。
望着通话中的Ber，雨珠仍在拍打这玻璃。凝视着女子蹲坐着的背影，海诚又似在遥望些什么，淫想着什么：最美的光景，便是不论过去、现在、未来，跟她在一起，和她在一起，与她在一起。若是在清朗的夜晚，那便如实称赞她的美丽；若是在阴雨的日子，那便讲述关乎星座的神话；若是在这样一个一颗二百年一现的流星划过的日子，那便和她一起仰望星空，回首往昔，憧憬希冀。却也仅是遥望罢了。

待海诚回过神来，Ber已通话完毕，手机夹于指间放在胸前，又将头低垂下去。
“这么快？”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很庆幸Ber没再说“你管不着”之类的话。海诚再靠近她，Ber也只是抬头品一口酒，待海诚慢慢接近自己：
“谢谢……或者说*魔都粗口*。但我真不知是该感谢你，还是要起身揍你一顿……”
“啥？”
语气突然严肃起来，Ber清醒得仿佛从未喝过酒一般：
“我收到了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因为你促使我接下了那通电话。”
“嘿，虽然您看起来只是一副乖巧地坐在草坪上楚楚可怜的样子，但以防万一，还是先请您冷静一下……要知道，不论消息好坏，你会收到消息这个结果，都不会因我促使你接电话这事而改变的。就算我什么也没做，直接跑远或是把您的手机摔了，您收到那条消息的结果都不会改变的。要搞清楚这底层的逻辑关系，小姐。您就算不爽也不该对我下手啊，就是揍也应该去揍那个正在出了问题、让你恼火的家伙。”
由于没把误会解释清楚而酿成的悲剧，海诚曾深切地领悟过。现在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尽最大的能力去指出Ber的逻辑错误，赶在眼前的红发女子真要动手之前。但Ber并没有愤怒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