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ABO）——29.两级分裂(4)

谁都不想惹事，谁也都不想蹚浑水。
离得远点，就不会波及自己。
于是后来走近的行人也选择了一样的动作，充满无声的默契，都在往回走。
炸皱着眉头，眼眸里倒映着从面前经过的一个个冷血无情的身影，拳头攥在口袋里可又充满了无奈和理解，谁也没有资格要求其他人怎么做，都是出于自保罢了。他往那个方向投去了目光，同情的情绪在眼底成了倒影，他缓慢迈出两步，又谨慎地摸了摸书包里，确定还有几根抑制剂以后，才坚定了目光朝着欺凌的方向靠近。
街上的身影洪流里，只有少年逆着方向行走。
注射了抑制剂以后，在离不到几步远的地方，甩出书包砸在了Alpha身上，随后给出利索的一拳。见势挣脱的Omega慌张爬了一段路，即使腿软也有着强烈的意识扶墙逃离。剩下原地被砸懵的Alpha和炸，四目相对，异常敌对。
随着暴躁一声谩骂，Alpha跳起身抬脚想踹过去，被炸躲开了。随手抄起的垃圾桶来得及时又刚好，猛力砸向Alpha身后，炸又带着厌恶给了一脚。那扑鼻而来的信息素乍破理智，炸只觉无比排斥，眼底的情绪更是难抑，焦躁地抓起垃圾桶一下又一下完全没停歇地把人砸晕在角落里，直到额头渗出血光好几秒，他才回过神。

....
逐渐停下了动作。
.....
也找回了理智。
仿佛那一刻脑海里一同涌现的是亲人失去抑制剂的庇护，和产业被外人吞并的画面，他眼里掺杂了恨意，手边沾了不少血也没有察觉。直到好久好久，才从这场发疯的打斗里抽离，怔然地退了几步，从这里离开。
每一步离开的脚印都像是踩在了和某个人的回忆里。
每一声响起的脚步回音都像是那人欺骗自己的声音。
他笑着，可又像是哭了。
复杂的情绪挂在脸上再加上那一手的血，仿佛他也成了和那人一样的疯子。
——知道吗....我现在恨不得，亲手杀了你，再杀了我自己。
炸忘了自己是走了多久的路，最后在一个路口才感觉到腺体异常的不适，那沾染在周身的信息素还没完全驱散，皱着的眉表示反感，可偏偏脖颈处的敏锐带着疼痛蔓延全身。于是走了两步便撑不过了，单手扶着墙壁停在便利店门口。
脚步停在原地，他垂眼看着地上，认真感觉得出双腿逐渐无力和发软，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时常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他试图再迈出一步，下一秒便有一种令他恐惧的想法出现，